几个呼吸后,陆朴像没事人一样,在一旁椅子上坐下:“你不是想解决麻烦吗?可以去找青洪观那群只会待在观里的道士。本官相信,他们作为正派,绝不会见事不管。”
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不惯,矛盾时常发生,所以吴井遇到事向来自己解决,从不告诉这位郡城大人。
这次因干尸一事实在没办法才找他,没想到对方不仅不管不顾,还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,这简直是公报私仇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吴井强忍着疼痛起身,转身离开。他心中暗暗发誓,等这事过去,定要好好跟朝廷“汇报”一番,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青洪观,一间道观内,陈政站在众人中央,拿着墨笔在身旁的木板上绘制符箓。
“这是定身符的符案。符案是神明的文字,每一步都极其讲究,所以绘画时要时刻凝神,法力也要有条不紊地注入,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。我们是新手,没必要像我这样。
呸,像一些符道天才那样画符如流水线,只有控制好节奏,才能提高成功率……”
陈政给众人讲授着符箓知识,众人听得津津有味。虽说有些用词他们不太懂,但只要有人举手提问,陈政总能换一种简单易懂的方式讲解,因此众人对符道的理解又深了几分。
“好了,各位明日再来授课吧。”
陈政有些口干舌燥地说道,众人也从入神的状态中回过神。
“陈师兄不愧是符道天才,短短一刻钟,我对符道的造诣就增进了不少。”
“是啊,听陈师兄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”
“我感觉我又行了,驱除符一定能画出来!”
虽说陈政到青洪观才两个月,但弟子们时常向他请教修道问题,他也乐意耐心教导。
渐渐地,众弟子都尊称他一声“师兄”,以表尊重。
众人离开后,陈政略感乏力。
接连讲了一刻钟,喉咙都快冒烟了。他实在佩服那些每天坚持授课的先生,换作自己,肯定做不到。
陈政举起茶壶,将水喝得一干二净,正想转身离开,却被一道轻柔的声音叫住:“陈政,你能否帮我讲讲五雷符的详细画法?我总感觉缺了点头绪,一直画不出来。”
五雷符在各类符箓中不算最难画的,但符文极其深奥,远非普通符箓可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