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以他如今的剑法,无论放到哪里都堪称一流的存在,但陈政觉得不够,远远不够。
他整整练了一个下午,期间梅宁偶然来过一次,是给他送饭来的。
虽然都是普通的饭菜,但陈政吃得一干二净,好似饿死鬼一般。
陈政此时已经挥汗如雨,全身更有酸痛感袭来,他停下了挥剑的动作。
溪灵多次想与他聊会天,但陈政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答她。
这倒不是他寡淡冷漠,只是小院外的树林深处,隐隐有一双眼睛在窥探自己。
对方不知是用了某种隐匿气息的法术亦或是法宝之类的东西,但经过陈政方才练剑时多次露出的破绽,对方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,这说明对方只是窥探,修为并不算高。
陈政也大概知道了是谁派的人,只是没想到,连对方一面都未曾见过,这盘棋就开始了。
因此陈政便将计就计,你想看便让你看个够,只要不暴露自己的底牌,这胜算的天平依然站在自己这边。
“这剑术也太烂了吧,看样子只是空有一副画符的天赋罢了。”
深藏于阴森的某个角落的严四暗自吐槽一番,又看天色大黑,便离开了此处。
感觉到那道窥探自己的身影消失,陈政露出一抹得逞的阴笑,也踱步迈入门中。
回到房间陈政没有立刻睡觉,而是打算好好洗个澡,再吞下一枚金基丹后继续吸纳灵气。
直至月上中宵,陈政才感觉睡意袭来,最后沉沉睡去。
接连几天,陈政都重复这样的生活。
陈政感到无论是肉身还是道行都有着明显的提高,已经有种触摸到金胎境的边缘。
不过如此快地突破,可能会给以后修行留下隐疾,不利于以后的修行,所以他并不着急突破。
一到卯时,天刚刚蒙亮之时,便起床吸纳灵气,然后练剑。
到了傍晚才停止修炼,然后睡去。
但偶尔也会到观中听梅宁的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