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政看着这胖嘟嘟的身影走来,心中莫名冒出一个想法:这胖道士长得这么胖,而青洪观却穷得门匾都烂了一块也不修,该不会是他贪污了宗内拨来的钱财吧?
不过陈政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因为从他的气息便能感觉到是阴灵境的强者,自己可不想被一拳打死。
“呼。”
谢之洪长长舒了口浊气,前几日他便收到天师的密信,说昨日会有一青年前来青洪观,让他好生招待。
谢之洪看到密信时大吃一惊,到底是谁能让自己的天师亲自写信啊?于是他从白天等到三更,也不见人影,心里十分着急,便到处寻找,可又不知道对方到底长什么样,结果找了个寂寞,索性便回来看看那位是否已经来了。
好在从远处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,所以匆忙赶了过来。
谢之洪擦了擦脸上因肥肉堆积而渗出的汗,弓着腰道:“小友远道而来,想必是累了吧,请随我来。”
陈政露出好奇的表情,这胖道士怎么对自己如此客气?
“嗯。”陈政轻轻点头,随即跟着谢之洪走进一座宅院内。
外边的人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,皆是一愣,自己这位平时对人极其严苛的观主,此刻竟会对一个陌生人露出这副模样。
陈政进入的这座宅院,要比外边的平缓宽大许多,几个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士正在庭院正中央相互切磋,还有几个则在不同房间内画着各种符箓,或是盘膝修炼。
陈政大概估算了一番,大部分都是助胎境的修士,还有三四个则已经达到了金胎境。
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,好奇的目光望向这位灰袍的年轻人。
“这么年轻就踏入助胎境后期,未来不可限量啊。”
“慧光灵透,根骨惊奇,确实是个修行的苗子。”
“这么年轻的修士也不是没有,咱们内宗听说出了一个天骄,十二岁踏入修行,十五岁突破助胎,现在两年过去,听说都已经是金胎巅峰了。”
听着众人的议论,虽有夸张也有不屑,但陈政的表情丝毫没有发生变化,只是十七岁便已经是金胎境巅峰的那位,倒是让他提起了兴趣。
谢之洪走到庭院中央,稍稍清了清嗓音道:“咳咳,各位弟子都过来,本观主要宣布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