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洞宾老头,你这下可惹出大祸喽。”
陈政稍显狼狈的身躯在空中漂浮。
“吕祖不愧是行走在天地间最锋芒的一把剑,其剑法实在让贫道佩服。”
擦掉嘴角的血丝后,他眼中热血沸腾,握住手中断截半尺的青涩长剑,笑道。
吕洞宾从震惊之中回过神,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——刚刚切磋时自己可是使出了五成法力,如今对方却说只是受了点伤,还站在自己对面说话,这谁受得了这委屈?
“罢了罢了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吕洞宾摆摆手,捡起酒坛往口中倒。
“嗯,怎么没酒了?晦气。”
吕洞宾一把扔掉酒坛,朝闻仲飞遁而去。
闻仲手拿酒坛,哪能猜不到他朝自己来是做什么?他将剩余的酒一股脑往口中倒。
待吕洞宾来到时,闻仲打了个嗝,笑道:“没了。”
笑容中带着一抹嘲笑,吕洞宾气得青筋暴起,没有使用法力,也没有驱动剑意,而是整个人扑到他身上,似要揍他一顿才解心中不悦。
望着两道缠斗的身影,陈政是又气又好笑。
气的是自己还能再战,他却不打了。
“还是等他们打完,我再去请教剑术吧。”
陈政没有退出令封天书,而是回忆着刚刚吕洞宾舞剑的每一个动作。他知道吕祖不会喝醉酒就发酒疯,而是要传授自己剑意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动作却没有停下,做着舞剑的动作。
霎时间,陈政周身似乎蕴含着一种无上的道韵,随即化作浅色金光绽放而出。
辰时,鹤仙峰,上山谷。
方雨静坐在石椅之中,白皙的手指划过翠绿的石桌,脸上尽是怅惘。
“要不要跟他道个别?”
方雨取出灵螺,脑海中闪过一丝犹豫,低头看了看灵螺。
随即又用力握紧灵螺,因为过于用力,指间还微微发白。
徘徊许久,方雨还是在桌面上留了封信,只有简单几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