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着周围喜气洋洋的百姓,才认清现实。
“造孽,发生这么大的事,老子居然不知道,还是不要招惹为好,毕竟自己只是个打工的,没必要为了几百文丢了性命。”
“这是我们衙门应该做的,陆德生与陆明安勾结魔道,理应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言罢便驱散众人,毕竟涉及官府办案,闲杂人等不得凑集。
“那在下告辞。”说完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
黑脸衙役长舒一口气,瞬间觉得压力倍减,说话也硬气了几分。
......
与此同时,紧闭大门的宋府,不断传来敲锣打鼓之声,给这阴沉的宋府添了几分生气。
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
一名体型肥胖、身穿酒红色长服,尽显华丽丝绸的中年男子,在几位仆人和身后的管家中如鹤立鸡群般显眼,中年男子说道。
“回老爷,少爷吩咐过了,府邸内任何人都不得出入,没人知道外头发生的事。”身后的管家说道。
宋财厉抚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:“既然是宋儿所言,那便依他说的便是。”
“父亲若是想知道外面发生何事,叫下属打探打探便可。”一道清朗声音传来。
宋浩手捧书籍,漫步向宋财厉而来。
“这样...会不会影响伺灵王的计划?”
“伺灵王还未到突破之时,了解一下外边也无妨。”
宋家乃安阳县第一富商,祖宗三代皆行商,对一些零碎事情多多少少都会产生好奇,这是行商的天性。
……
一盏茶的时间,一名仆从神情慌张,面流虚汗,小跑着来到宋浩等人面前,拱手道:“陆…陆德生父子昨晚被…被。”
宋浩揪起其衣角,怒道:“你嘴里是塞了核桃吗?说话断断续续,给本公子说清楚!”
“陆德生父子被人取了性命!”
宋浩冷声讽刺道:“死了!我宋家虽看不惯陆家作风,但伺灵王突破在即,死得也太不是时候了。”
宋浩神情复杂,对陆家的消亡,似有万斤巨石被挪开般轻松,但其脸色并未发生变化,反而更深邃凝重。
宋财厉经商多年,其中的利弊关系自然比常人懂得多:“宋儿,此事…”
“此事体大,我得禀告伺灵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