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我们也是一时心软,将其埋葬了,绝对不是要背叛您的意思啊。”
脸上稍微发福的阿培跪地求。
“阿培,你还看不出他的嘴脸吗?他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“你闭嘴,要不是听了你的鬼话,我怎么会成这样。”
阿培转身呵斥着阿卤,眼中充满悔恨,在深邃的眼神中还隐隐泛出一股杀意。
砰!
陆明安一脚踹在阿卤胸口,怒斥道:“我是来兴师问罪的,不是听你们谈兄弟情的。”
他一把捉住阿卤头发,阴笑着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玩个游戏吧!你们俩谁要是愿意为另外一个人而死,本少便考虑将那人放了。”
随即露出凶神恶煞的目光,继续道:“若是不玩,本少现在就让你们两人头落地。”
“陆少此话当真?”
阿培跪在地上,被锁住的双脚和双手同时发力,一点一点爬向陆明安,神情激动问道。
陆明安嫌弃地挪开几步,躺回逍遥椅中,漫不经心道:“本少一言,驷马难追,给他们刀!”
“是!”
身后一名侍卫将一把佩刀放在两人之间,随即走回原位,颇为期待地注视着接下来的一切。
阿培一把夺过刀,对准了昔日的伙伴,他们从小被卖到陆府。
他们一起打杂、挑水、劈柴,做各种粗活,有时手脚不灵活就会挨鞭、被扔柴房挨饿,寒冬没衣服穿就背靠背取暖。
但他们并未失去对生活的向往,只因眼前的伙伴给了对方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要是他说的是真的,阿培,你杀了我吧!”
阿卤缓缓闭上眼睛,准备迎接阿培的刀。
握住刀的双手抖如筛糠,双眼猛地一睁,刀划过阿卤颈脖,再划向胸膛。
鲜血飞溅,把阿培微胖的脸抹成血红。他如疯子般狂笑,眼泪却像调皮孩子般控制不住地掉落。
一道掌声打破寂静,陆明安漫不经心来到阿培跟前,讥笑道:“不错不错,二十多年兄弟情,竟然如此不堪。
本少决定饶你一命。”
凑到阿培耳旁,继续说道:“不过,要砍掉你双腿,让你永世乞讨!”
阿培彻底反应过来:自始至终,陆明安就没打算让自己活着离开,所谓的“考虑”不过是晚死一刻罢了。
“你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