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子怒喊,面对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,他堂堂衙门第一捕头,也没忍住火气。
“小子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吧,给脸不要脸,老子今天就宰了你。”
言罢,便拔出佩刀,一股属于助胎境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陈政无视刀疤男子所散发的气息,霸气开口道: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你们身为百姓父母官,拿着朝廷俸禄,干着鱼肉百姓的勾当,实在是天理难容。
“也罢,在下今天就宰了你这个畜生。”
陈政慷慨之言词,迅速点燃野村里的百姓,他们或手拿锄头,或手握斧头,随时准备献出最后一丝力气,与眼前少年一同冲杀。
刀疤男子身后四十多名衙役,被这阵势吓破胆,一时间竟萌生逃跑念头,不过这种念头转瞬即逝。
“我们头可是助胎境,有他在,这群刁民能翻起什么浪?”
“对,有捕头大人在此,有何可怕。”
……
一群衙役吹捧着,以振雄威。
野村外,少年手握瘦面颊男子的大刀,仅是一瞬之间,便已来到刀疤男子左侧,手起刀落,速度之快,如雷霆万钧般砍下刀疤男子左臂。
紧接着便一脚将其轰飞数十丈开外,随着刀疤男子倒在一棵大树之下。
其余衙役猛地朝刀疤男子望去,只见其骨断筋露,满身鲜血,原本魁梧之躯,如被泄气皮球般,萎靡不振,只剩那双眼睛稍微眨了眨,以证明还有半口气吊着。
“逃!快逃啊!”
群龙无首,其余衙役也无心再战,毕竟自己一个月也才拿个几百文,没必要去拼命!
“给我围住他们,一个也不能逃。”唯一通往野村的道路上,一群壮汉将四十来名衙役,紧紧逼回野村口。
说话之人,正是黄家村村长,黄敬均。
“都给我放下武器,否则别怪我黄某无情。”黄敬均再次呵斥道。
听罢,四十来人便丢盔卸甲,丝毫不敢反抗。
毕竟黄敬均也是助胎境,平时也就刀疤男子能压得住,现如今自己顶头上司都自身难保了,自己这群凡人又怎是其对手。
“见过公子。”黄敬均向前拱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