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剩下的三名邪修不停向陈政跪地求饶,脸色苍白。
他们无视了方雨,因为感受不到她的法力波动,便以为是普通人。
或许他们到死都不会想到,老大已被阴灵境强者一击必杀,毫无还手之力。
陈政轻轻拍了拍其中一名邪修的肩膀,露出无奈的苦笑:“我可以放了你,不过你得问问她。”说着便指向方雨。
三名邪修正要向方雨求情,方雨念头一动,三炷冰刺已刺穿他们的脖子,三人瞬间人头落地。
如此杀伐决断,让陈政也不免有些意外。“你说过,他们本就是该死之人,替天行道。”方雨平静道。
“当然,即便你不杀,我也不会留情。”陈政起身,开始在三人身上摸索。
“三人加起来一共五百两,不错,就当是赔我的医药费了。”陈政笑吟吟地又走向邪老的尸体。
找啊找,摸啊摸,看得方雨脸颊发烫。“嘿嘿,八百两!还有三瓶…这是什么?”
陈政摸出三颗丹药,一时分不清用途,便问方雨:“方姐姐,这是什么丹药?”
方雨接过丹药,一股浓郁的黑气夹杂着恶臭扑鼻而来:“七瘕毒丹。一颗便可毒染一整条河水,喝了毒水的人会全身无力、面色苍白,被死气环绕,不出一月必死。”
听完解释,再联想到安阳县外的事,陈政脸色一沉:“七瘕毒丹?难道野村和黄家村的井水投毒案就是他们干的?难道宋家真握着陆家的把柄,才让陆家帮他们办事?”
“什么投毒案?陆家、宋家又是什么情况?”方雨一头雾水,连忙追问。
陈政没有隐瞒,将所知之事一一告知。听完后,方雨大致理清了头绪:宋家有阴灵境高手坐镇,陆家帮其在安阳县外下毒,宋家则布置祭祀阵,助那强者借死气突破至阳灵境。
要知道,阳灵境强者在四大宗门都是长老级别,实力与稀有度可想而知。
“那阴灵境强者,我可能知道是谁。”方雨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开口道。
“是谁?”陈政忙问。
“我也不确定,只知道他很强,已是阴灵境巅峰。
我在鹤仙峰洞中修炼时,他曾掏出储物袋,意图吸干小溪的灵水。
等我察觉时,已经被他吸走了三分之一。
我想理论,他却甩袖离去,还放下狠话让我别多管闲事。
我当时气不过,和他打了几个回合。我全力出手虽占上风,但能看出他不想争斗,免得两败俱伤。”
方雨将一月前的遭遇告知,陈政这才明白,鹤仙峰分别时方雨没提此事,是怕牵连自己。
“他不想争斗,定是怕受伤影响突破,看来就是他了。”
修为突破需万全准备,任何小伤或干扰都可能导致失败,严重时甚至会被修为反噬,再难寸进。
“知道是谁也没用,找不到人,一切都无从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