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竹林村的清晨,雾气弥漫,水汽朦胧,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。
村医陈阿婆刚刚将最后一个产妇护理包整齐地摆放在陶柜中,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由远及近,仿佛带着一种急迫和慌乱。
陈阿婆心头一紧,急忙转身,只见阿香的男人阿强扛着一把竹椅,一路小跑着冲进院子。
他的额头挂满了汗珠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他那件粗布衫。
“陈阿婆!快!阿香要生了!
她疼得直哭,俺们都急得没了主意!”
阿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竹椅在青石板路上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,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几分焦急。
陈阿婆见状,立刻抓起陶柜上的产妇护理包。
这个护理包是她精心准备的,上面印着“大秦农科监制”的红印,显得格外醒目。
包里装着各种必备的物品,有消毒麻布、益母草汤、婴儿襁褓,还有一张双语应急指南。
陈阿婆一边匆匆往外跑,一边安慰阿强道:“别慌!这护理包里啥都有,俺这就去看看阿香。
你先把竹椅放稳当些,让阿香靠坐着,会舒服些。”
到了阿香家,竹楼里满是阿香的痛呼声。陈阿婆把护理包放在竹桌上,先倒出一碗温好的益母草汤:
“阿香,先喝口汤,补力气,这汤是农科配的,能帮你顺气,比老辈人用的红糖水管用。”
阿香咬着牙喝了汤,缓过一口气,抓着陈阿婆的手:“陈阿婆,俺怕……以前村里阿花难产,就是没来得及送医院……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!”
陈阿婆打开消毒麻布,用温水泡软,“你看这布,都是煮过消毒的,比以前的粗布干净,
要是真难产,互助社有货车送郡医院,一分路费都不用花,稳当得很。”
阿强在旁边搓着手,眼里满是焦虑:“真能免路费?
郡医院离这儿有三十里,以前雇马车要五十钱,俺们哪掏得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