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
手抄一本课本要三天,
现在巧成城一天能印1万册,
还能印双语版、老人版、女童版,
啥需求都能满足!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巴图接过话头,
从马背上取下一本草原版课本,
封面上画着毡房和苜蓿:
“这课本里的‘犁’字,
旁边画着草原曲辕犁;
‘羊’字旁边画着俺们的大白羊,
娃们一看就懂,
比死记硬背管用多了!”
李墨想起岭南的场景,
笑着说:
“岭南更有意思!
周农官把占城稻种植图印进课本,
女童们学认‘稻’‘秧’字时,
还能跟着插图学插秧,
去年岭南女童入学率超75%,
都是课本的功劳!”
陈农官突然问:
“偏远村落的课本能送到吗?
比如岭南澜沧江的百越部落,
以前连盐都难运进去。”
曹平笑着摇头:
“俺们和商队合作,
课本跟着盐车走,
每辆盐车带100册,
百越部落的娃现在都能拿着课本,
教大人认‘盐’‘布’字,
再也不怕被商队缺斤短两了!”
正说着,
内侍送来西域的急报,
是伊布拉欣写的:
“黑沙岭部落新添5所学堂,
100%新户能认100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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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选了10个新村吏,
全是识字的年轻人,
粮账比去年清楚三成!”
李墨把急报贴在账册上,
感慨道:
“五年前,
陛下说‘全民识字,
无分彼此’,
当时还有人说‘百姓不愿学’,
现在看看——
阿古拉70岁学写家书,
王二嫂农忙时还开夜校,
草原娃抱着课本追学堂车,
这就是最好的回答!”
三、百姓蜕变:一字一世界,识文成底气
巴图想起草原的变化,
忍不住说起阿古拉的孙子:
“阿古拉大叔的孙子阿木,
现在能帮部落写‘苜蓿种植申请’,
还会用算盘算收成,
上次商队来换羊,
他拿着课本上的‘羊’‘盐’字,
硬是让商队多给了两袋盐,
说‘课本上写着1只羊换2斗盐,
不能少’!”
陈农官也想起润疆的王二嫂:
“王二嫂更厉害!
去年润疆涝灾,
她带着农妇们看《防洪手册》,
按课本上的法子挖排水沟,
保住了200亩波斯麦,
农妇们都说‘要是不认字,
这麦就全淹了’!”
李墨翻出北境的记录,
指着“丁零少年识字班”:
“北境的丁零娃,
以前只会放羊,
现在能读《农械维修法》,
墨家送的曲辕犁坏了,
他们照着课本就能修,
董翳将军说,
现在北境的粮产能超润疆,
一半是识字的功劳!”
曹平突然笑了:
“俺们工坊的阿石,
五年前是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工匠,
现在能看懂《机械图纸》,
还改了播种车的设计,
让播种效率提了一倍,
这就是识字的力量!”
陈农官望着窗外的咸阳街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