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太学招异族生:巴图考进咸阳太学,成首个匈奴太学生

有和草原一样的麦香,

有和双语学堂一样的墨香,

这里不是异乡。

二、考场显能:以双语为桥,以民生作答

太学考场设在“明伦堂”,

三十个考生里,

巴图是唯一的匈奴人,

粗布短褂在锦衣学子中格外显眼。

主考官是太学博士淳于越,

手里的考题卷却让巴图松了口气——

没有生僻的典章,

全是“民生题”。

第一题:“译匈奴语‘草原之安,在粮足;

粮足之基,在秦种’为秦文,

并述其意。”

巴图拿起毛笔,

笔尖蘸墨时稳得像在草原画田垄:

“草原的安稳,

在于粮食充足;

粮食充足的根基,

在于大秦的种子。”

他还在旁边补了句:

“呼伦贝尔部落种大秦苜蓿,

羊增三成;

种波斯麦,

粮够过冬,

此为实证。”

淳于越抬眼瞥他,

笔尖在卷上画了个“优”。

第二题:“解释‘农墨同心’之意,

举西域实例。”

巴图想起巧成城的曲辕犁、

润疆的风车水车,

还有自己帮部落译的《农械使用法》:

“农家传种植之术,

墨家造耕耘之器,

此为‘同心’。

西域黑沙岭部落用墨家曲辕犁,

亩增产两石;

用农家堆肥法,

麦粒更饱满,

此为实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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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画了个小小的曲辕犁插图,

旁边标着匈奴语“mor tigh”(马犁)。

考完试出来,

赵括凑过来问:“你答‘农墨同心’时,

说的西域实例真的假的?

我只在课本上见过!”

“是真的!”

巴图掏出羊皮卷,

指着上面的记录,

“这是部落去年的收成账,

用曲辕犁后,

每户多收五石麦!”

赵括看得眼睛发亮:“太学的农科课正讲这个!

张衡先生还带了新的播种车模型,

你要是考上,

肯定能帮先生译匈奴语说明书!”

三、放榜之日:红榜上的匈奴名,咸阳城的新风景

放榜那天,

太学门口的红榜前挤满了人。

巴图站在最后,

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青铜小刀,

心跳得比在草原赶马群还快。

“巴图!

你看!

第三名!

匈奴巴图!”

赵括突然喊起来,

指着红榜中间的名字——

“巴图”两个秦字旁边,

特意注着匈奴文“Batu”,

是整个红榜上唯一的异族名。

巴图挤到榜前,

反复确认那两个字,

眼泪突然掉下来——

父亲要是在,

肯定会摸着他的头说:

“俺的娃,

真的架起桥了。”

消息很快传到呼伦贝尔,

帖木尔长老带着部落的人在草原上欢呼,

把巴图的名字用秦字和匈奴文刻在木牌上,

插在苜蓿地里:“咱们的巴图,

成太学生了!

以后草原娃都能学他,

去咸阳读书!”

咸阳的朝堂上,

嬴政看着太学的奏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