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大秦新风:技艺传天下,菜鸟成标杆

各地的菜鸟营,都被这些“定远教官”搅起了风浪。以前松散的训练,变成了“卯时起、亥时歇”;以前糊弄的内务,变成了“被子如砖、枪杆如直”;以前怕苦的新卒,看着教官胳膊上的疤,也咬着牙扛——赵括说:“咱教的不是规矩,是让他们知道,菜鸟这两个字,是用汗泡出来的。”

三、巡视官:铁面纠偏,胡亥蜕变

“这也叫训练?”胡亥勒住马,看着赵地菜鸟营的新卒慢悠悠地走正步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那个连玉石都认不清的娇公子;现在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衣,腰间的巡视官木牌磨得发亮,说话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
“你们的教官呢?”胡亥翻身下马,声音冷得像冰。当地教官慌慌张张跑来,胡亥指着队列:“定远的菜鸟,正步走得脚底板响,枪尖能戳穿铜钱;你们这走的,像逛集市!”他捡起一根木棍,在地上画定远的训练图,“每天加跑三十圈,枪术练到能刺中十米外的陶罐,否则别叫菜鸟营!”

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火。在齐地,他撞见教官私扣新卒的口粮,当场让人把人捆了送郡府,说“定远的规矩,贪一粒粟都得罚”;在楚地,他见新卒没学简体字,硬是守在学堂三天,盯着他们把“秦”“练”“强”三个字写会。

夜里宿在驿站,胡亥摸着怀里的《菜鸟功名录》,上面记着赵括、项庄、张小三的功劳,忽然红了眼。他想起刚到定远时,因为怕苦哭鼻子,被赢欣骂“你这废物,对得起身上的秦字吗”;现在,他能指着别人的鼻子说“别丢菜鸟的脸”。

“以前的我,真是个废物。”他对同行的赢侈说,“只会躲在咸阳享乐,哪知道守疆的苦、变强的难。”赢侈拍着他的肩:“现在知道,不算晚。”

四、少年热潮:以菜鸟为荣,热血沸腾

“我要当菜鸟!”关中的集市上,十五岁的少年李狗蛋举着招募令,挤在报名台前。他爹想让他学打铁,他却把招募令往桌上一拍:“赵括先生说了,菜鸟能护粮道、守疆土,比打铁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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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场景,在大秦的郡县随处可见。楚地的少女们缠着胡亥,说“想当女菜鸟,学牡丹丞种粮”;齐地的书生放下竹简,要去学算术、练枪术;连六国旧族的子弟,都削了发辫,说“要让大秦知道,我们也能当菜鸟”。

赢欣让人送来的《大秦少年说》,贴满了各城的城墙:“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智则国智,少年勇则国勇……”孩童们围着念,念到“少年强则国强”时,声浪能掀翻屋顶。咸阳的学堂里,先生问“长大了想做什么”,半数孩子喊“当菜鸟”,剩下的喊“学手艺,给菜鸟造连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