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参往前一步,拱手道:“小人曾在沛县做过狱掾,懂些律法文书,能记账,能断些小事。”
赢欣听完,目光回到刘邦身上:“你呢?你想干啥?”
刘邦摸了摸下巴,忽然笑了:“公子让俺干啥,俺就干啥。但俺要是说句心里话——俺想带弟兄们,在西域也闯出个名堂,让沛县的乡亲知道,咱不是只会钻山沟的逃犯。”
帐内静了片刻,韩信忽然道:“公子,依臣看,可让他们从底层做起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赢欣站起身,走到刘邦面前,“定远的规矩,不管你以前是谁,来了都得从根基学起。樊哙,你去项羽的第二军团,从伍长做起,先学列阵,再学冲锋,啥时候项离将军说你‘合格’了,再给你兵带。”
樊哙眼睛一亮,狠狠点头:“谢公子!俺准保不让项将军失望!”
“夏侯婴,去田荣的马场。”赢欣转向牵马的汉子,“那里有西域来的烈马,你若能驯得服帖,三个月后,升你做马监。”
夏侯婴赶紧应道:“小人一定用心!”
“周勃,”赢欣看着抱箫的汉子,“去后备队,跟着苏角筑营垒、修烽燧。你那箫,军中正好缺鼓乐手,傍晚吹吹,给弟兄们解乏。”周勃讷讷地应了,脸上却有了笑意。
“曹参,”赢欣最后看向懂律法的汉子,“去萧何的账房,从抄文书做起,学学大秦的律法、商税章程,若是能把西域诸国的旧俗与秦法揉到一块儿,将来少不了你的用处。”
曹参躬身领命,腰杆挺得笔直。
最后,赢欣看向刘邦:“你是头,就去菜鸟营,跟扶苏、胡亥他们一起,从耕地、练枪学起。啥时候能把曲辕犁用得比老农夫好,把枪使得比蒙浩稳,再来说‘带弟兄’的事。”
刘邦心里一突,随即笑道:“公子说得是!俺这把骨头,是该好好磨磨。”他知道,这是敲打,也是机会——连皇子都得在菜鸟营待着,他一个逃犯,还有啥不满足的?
正说着,帐外传来通报:“张良先生到!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青衫书生走进来,正是从芒砀山西行的张良。他对着赢欣深深一揖:“在下张良,闻公子西征欲‘立序开疆’,特来献上薄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