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新村,塞外安置地。
曾经的长老窟哥,如今的大唐朝请大夫,召集了部落里识得几个汉字的年轻人。
“都听好了!朝廷给了天大的恩典!这是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天书!”他挥舞着派人从幽州快马加鞭买回的《养殖宝典》,“里面说了,咱们这草原,最适合养羊、养马!
还有新法养牛,能多得奶,制奶酪!比咱们以前靠天养畜,强了百倍!”
契丹青年们围着炭火,传阅着宝书,看着上面清晰的图画,议论纷纷,眼中充满了希望。更关注养蜂和草药种植,觉得这与部落女子擅长采集的传统能结合。
江南水乡,一个破旧的农家小院。
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,拿着丈夫咬牙用卖鸡蛋攒下的二十二文钱买回的宝典,手都在抖。她不识字,让隔壁念过几天蒙学的半大小子读。
“……豆,清水浸泡,一日三换,置阴凉处,数日可得豆芽,鲜嫩可食……”小子磕磕绊绊地念。
妇人愣住了,看着墙角那袋去年收获、一直舍不得吃的绿豆,眼泪忽然就下来了。
“豆芽……豆子……能生出菜来?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那年春天,青黄不接时,若早知道这法子,她刚夭折的小女儿,或许就能多一口吃食……
河东道,一个濒临倒闭的药铺。
老郎中捧着宝典的“药材种植篇”,如获至宝。“原来三七喜阴,需搭棚遮光?怪不得老夫以前种的总活不成!
还有这金银花扦插之法……妙啊!若能量产,寻常百姓也吃得起清热解暑的药了!”他立刻吩咐儿子去收拾后山那块荒地。
各地茶楼酒肆,说书先生找到了最新的素材。
醒木一拍,满堂寂静。
“各位乡亲父老!老少爷们儿!今日不说前朝旧事,也不讲江湖侠义,单表一表当朝圣天子与我大唐的活圣人——秦王殿下,赐予咱们穷苦人的一场大造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