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并非无人,几个路过的百姓远远看着,脸上带着愤怒和不忍,却都低着头,脚步匆匆,无人敢上前。一个试图上前劝阻的老汉,被那领头的纨绔一脚踹翻在地,捂着胸口呻吟。
“妈的!光天化日!” 阿龙眼中瞬间充血,额头青筋暴起,“大佬!”
瘦猴和另一个红棍“铁头”也握紧了拳头,杀气腾腾。
秦杨的光头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。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沉静的眼睛里,冰层下的暗流瞬间汹涌!
他认得那领头的纨绔——户部一个五品郎中的儿子,姓赵,仗着老爹的势,在西市一带横行霸道,绰号“赵衙内”。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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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开!” 秦杨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冰锥凿开喧嚣,清晰地砸进死胡同。
三个纨绔正撕扯得兴起,闻言一愣。揪着妇人头发的獐头鼠目转过头,看到巷口推着板车、装束怪异的秦杨几人,尤其是那光头和刺青,先是一惊,随即被酒精和骄横冲昏的脑子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暴怒。
“哪来的秃驴?敢管爷的闲事?滚!” 他松开妇人,指着秦杨破口大骂。
赵衙内也醉眼朦胧地转过身,看到秦杨,嗤笑一声:“哟呵?这不是城外那帮没毛的刺青蛮子吗?穿得跟叫花子似的,推一车馊水,也敢来管你赵爷爷?” 他打了个酒嗝,喷出一股恶臭,“识相的赶紧滚!耽误了爷的好事,把你们统统抓进大牢,扒了皮点天灯!”
“哈哈哈!就是!知道我们赵公子是谁吗?” 另一个纨绔也嚣张地帮腔。
妇人趁机挣脱,蜷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,惊恐地看着巷口对峙的两方。
秦杨没理会他们的叫嚣,目光扫过妇人被撕破的衣襟和脸上的泪痕,又落到被踹倒的老汉身上,最后定格在赵衙内那张因酒色过度而浮肿油腻的脸上。
“当街强抢民女,畜生不如。” 秦杨的声音冰冷,字字清晰,如同宣判。
“妈的!找死!给我上!打死算我的!” 赵衙内被那句“畜生不如”彻底激怒,酒精上头,指着秦杨歇斯底里地咆哮!
他身后两个狗腿子得了命令,怪叫一声,撸起袖子就朝秦杨扑了过来!那獐头鼠目的家伙更是顺手抄起地上半块断砖!
“大佬小心!” 阿龙怒吼一声就要冲上。
“别动!” 秦杨一声低喝,人已动了!
他动作快得如同鬼魅!面对扑来的两人,不退反进!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泥鳅,在狭小的空间里猛地一矮身,躲过砸来的断砖和另一个家伙的拳头!同时右腿如同毒蛇出洞,带着刺耳的破风声,由下至上,狠狠撩出!
“嘭!”
“嗷——!”
惨叫声凄厉无比!那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獐头鼠目的裆部!那人如同被煮熟的大虾,瞬间蜷缩倒地,眼珠暴突,口吐白沫,连惨叫都变了调!
另一个扑空的狗腿子还没反应过来,秦杨的左腿已经横扫而至!一记凶狠的低鞭腿,如同铁棍般狠狠抽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!
“咔嚓!”
“啊——!” 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嚎!那人抱着变形的腿滚倒在地,哀嚎翻滚!
电光石火!兔起鹘落!两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狗腿子,一个蜷缩如虾,一个断腿哀嚎,瞬间失去了战斗力!
赵衙内脸上的酒意和嚣张瞬间被惊骇取代!他看着如同魔神般站在巷口、光头在阳光下泛着森然冷光的秦杨,又看看地上惨叫打滚的两个手下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“你…你…你大胆!你敢打我的人?!知不知道我爹是谁?!我爹是户部赵……” 他色厉内荏地尖叫着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墙角缩。
秦杨根本没兴趣听他的废话。他眼神冰冷,如同看一条死狗,一步步朝赵衙内走去。每一步落下,都让赵衙内的心脏狂跳一下!
“你…你别过来!来人啊!救命啊!杀人啦!” 赵衙内吓得屁滚尿流,嘶声尖叫起来,完全没了刚才的威风。
周围的百姓也被这血腥狠辣的出手惊呆了!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出巨大的喧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