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雀。”
“臣在。”李泰出列,他如今是李承乾最得力的臂助,总揽后勤、财政、工部、格物院,是帝国的大脑和钱袋。
“西征大食,南抚天竺余孽,北定草原新崛起的黠戛斯等部,西探拂菻,南下大洋……此非一隅之战,乃全面进取之国策!”李承乾沉声道,“铁路,能否更快?能否通向更西?火炮战舰,能否更多?能否航行更远?将士甲胄兵刃,能否更利?粮草辎重,能否保障万里远征?新占之地,如何治理?如何移民?如何使其永为唐土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,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泰。
李泰从容拱手,显然早有腹稿:“皇兄放心。格物院已按秦武王遗留图纸,试制出第二代蒸汽机,马力更大,可牵引更重列车,西延铁路三年内必通至里海之滨。登州、泉州、广州三大船厂,新型铁肋木壳炮舰已下水十艘,每舰载重炮四十门,航速、火力、远航能力皆非旧舰可比。军工坊全力运转,可保三年内为大军换装完毕。至于钱粮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,带着掌控帝国经济命脉的自信:“东瀛银矿、南洋香料宝石黄金、西域商税、国内工商之利,如今岁入是贞观初年的三十倍不止。支撑四面征战,绰绰有余。臣已拟定《新域行省建制疏》与《移民实边二十策》,新得之地,设行省、置流官、兴屯田、办学校、通婚姻,一如皇祖父与父皇当年平定北疆之策,然更加系统详尽。五十年内,可使新土民心尽归大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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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李承乾击掌赞叹,有李泰掌管后方,他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挥斥方遒。他目光再次扫向跃跃欲试的武将们。
“程处默、尉迟宝琳!”
“臣在!”
“朕命你二人分别为安西、北庭两道行军大总管,统辖西域现有兵力,并十万关中精锐,五年内,给朕彻底碾碎大食主力,将两河流域,给朕变成大唐的河中行省!”
“臣等领旨!必灭大食!”
“薛讷、裴行俭!”
“末将在!”薛仁贵长子薛讷与后起之秀裴行俭出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