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就算侥幸在武道上有所突破,走狗屎运达到了武道宗师的境界,那又如何?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这雄定市的其他武道宗师,还不稳稳压你一头?”
此言一出,无形之中的确给陈默施加了一定的压力。
尤其是乔天阔、乔韵诗、乔韵歌一家,更是被他说的流下冷汗。
他们虽然知道陈默身手不俗,但他毕竟年轻,只有二十岁出头,又是个双目失明的盲人。
天下之大,强者能人多如过江之鲫。
更何况梁国强身为“地产皇帝”,要钱有钱,要人脉有人脉,想请到一两位武道宗师,想必也并非难事。
果不其然。
只见他傲然挺胸,朗声说道:
“臭瞎子,你也不去江湖上打听打听,我梁某人身边若没有几个武道宗师朋友,又岂敢自号皇帝?”
“你以为自己是武道宗师,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得罪我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此言说罢,他朗声喝道:
“请王宗师到场!”
周围保镖们立即两边排开,学着他的嗓音,大声喊道:
“请王宗师到场!”
“请王宗师到场!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声音如雷,震得乔家别墅院子里嗡嗡作响。
而见到梁国强果然是说到做到,请来武道宗师坐镇,乔天阔脸上变色,不由自主看向陈默这边,眼神中带着担心。
大女儿乔韵诗心思透亮,与父亲心有灵犀。
一看到老爹的表情,便猜到他的意图,连忙回头对陈默道:
“陈神医,此事只是我们乔家与梁家之间的恩怨,之前你已经帮过我们太多,我们实在是不想再连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