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堂堂大小姐就要被欺负,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:
“你敢动她试试?”
说来神奇。
此时酒吧之中温度炽热,室温没有三十度也有二十九度。
可当这道声音响起之后,每个人都觉得浑身传来一阵彻骨的寒意,甚至不由自主的都想打个寒颤。
就连向来嚣张跋扈的梁太子,在听到这句话之后,都是浑身瑟瑟发抖,本想要抓向乔韵诗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。
“谁?谁突然说话吓唬人?有种给老子站出来!”
被吓了一跳的梁霄自觉丢了面子,厉声呵斥道。
实际上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开口,陈默已经迈步走了出来,来到乔韵诗的身旁,轻轻将她护在身后。
感受到陈默的保护,乔韵诗顿时有了一份巨大的安全感,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千军万马拱卫着一样。
她也顺势小鸟依人的躲到陈默的背后,轻声说了句:
“谢谢。”
陈默伸出手来,握了握她的柔荑,以示回应。
其他小闺蜜们见到乔韵诗的“保镖”关键时刻站出来保护她,心里都是十分感动。
毕竟不是任何一个保镖,都敢在这种场合下顶撞梁太子的。
只是大家都是替陈默捏了把汗,因为现场全都是梁太子的人。
除了他的走狗之外,还有十多名酒吧保镖,加起来三四十号人,这样的阵仗,什么保镖能扛得住?
很快梁霄也看清楚了说话的陈默。
他一开始还以为说话的是个魁梧壮汉,可定睛一看,只见陈默只是个瘦瘦高高,长相秀气的年轻男人,也就不把他当回事了。
尤其是,他的一双眼睛还灰蒙蒙的,显然是个盲人,梁霄就更是好笑,当即沉声道:
“臭瞎子,你算是哪根葱?也敢站出来警告老子?老子看你是活腻了,想死在那个姓徐丫头的前面吧?”
陈默冷哼一声,不屑说道:
“什么姓徐的丫头?我对她不感兴趣。但你如果敢动韵诗、韵歌两人一根汗毛,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
“什么?”
梁霄闻言简直好笑,大声道,
“老子只知道在这雄定市,就数我梁太子最狂!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我更狂!臭瞎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?你又知不知道,你这么说话的后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