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悠然……

有一只鸟儿摔断了翅膀，试图用另一只完好的翅膀飞翔，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。

很快，它开始坠落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
都一样的，不只是鸟儿。

一样的，晓晓逃不过去，你们也不可能逃过去的。

你们没有飞起来的机会，也不会有飞起来的机会。

?空缺的心脏

“艾斯特，你怎么阴魂不散啊？”

洛晓又犯病了，说出的话也变了味道，她捂住头，痛苦的哭泣起来。

“我讨厌我自己，只能整天像个怨妇一样看着你们享受，而我却只能像风筝一样，你们想放飞就放飞，想收回就收回！”

“你们还要折磨我多久？还要控制我多久啊？”

艾斯特平静的看着洛晓发疯，机体在不停的为她演算未来，以试图寻求更加合适的办法。

“又拿你那个破能力演算是吗？你怎么不自己讲出来？我需要那种虚假的东西吗？”

艾斯特停止演算，情绪也同洛晓一样逐渐开始崩溃。

“我陪你一起难过，好吗？”

“不够！又不是你被束缚，这一点点怎么可能够？”

艾斯特却没有关闭这个功能，洛晓的一半情绪都在慢慢流向艾斯特。

“我给的还不够吗？你到现在为止敢说一句放手吗？你敢真的离开我吗？”

她越来越生气，却只是俯下身，掐住洛晓的下巴，恶狠狠看着洛晓。

“怎么，我这样做不够？我还不够爱你吗？我牺牲得还不够多是吗？你看看你自己，知道意识转移的原理吗？知道如何复活一个人吗？你告诉我，没有我，你能走到哪里？你能飞多远？”

洛晓正是情绪高涨的时候，抑郁症恶化成为躁郁症（双向情感障碍）了，艾斯特只希望尽快解决掉那个零，否则洛晓迟早会变成疯子。

“三个人里你就只敢对我发脾气，就因为我舍不得伤害你，你太欺负人了，晓晓！你怎么不跟奥莉薇娅发脾气？因为你怕死！那为什么你不跟路逸发脾气？因为你还是怕死，怕没人救你！”

“好好养病，我会尽我所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