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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晴转头看向路初晓的方向，路初晓和凌月已经准备走了，翼星却单独留在这里，似乎在等谁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翘起腿，看着前台墙面上挂着的钟表。

“羡慕吧？路女士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，这样的人最容易吸引追寻光芒的蝴蝶了。”

海柔尔凑近一点，两个人的脸靠得好近。

“是吸引追光的苍蝇吧？”

海柔尔愣住了，这个回答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
“苍，苍蝇？”

“对啊，苍蝇具有趋光性啊。”

海柔尔要被气死了，孟晴总有办法可以气到她。

“我很让你讨厌吗？我跟你讲浪漫，你跟我讲这些？”

孟晴想了解一下幻蝶，或许她能知道更多的讯息。

“你认识幻蝶小姐吗？你对她是什么看法？我听罗赛拉说，她是个怪人。”

海柔尔听到这个名字，呵呵笑了。

“玩字母游戏的，而且啊，一边对路初晓死不放手，一边又在外面勾搭各路美女，带她们吃喝玩乐，里外都想要。”

“说明白了，她就是想要一个家，又想要自由，希望她的恋人能够不干预她的私人生活，又能给她爱，这种人是挺恶心的，也就路女士不在意这些了。”

孟晴却有别的看法。

“我觉得更像是路初晓被威胁了，她又有孩子，又没什么实力，干脆就妥协了。”

海：“但相对而言，路初晓不也得到她们的庇佑了吗？互惠互利的事情，妥协一下不是更好？”

海柔尔掰正孟晴的脸，强迫孟晴直视她，但孟晴接下来说的话，却没有在她预料之内。

“幻灵少女中也会有不好的人吗？”

但是，问这样的问题，她却是第一个。

“对啊，我们虽是由星尘之力中诞生的，但我们有人性，和人一样。”

孟晴开始思考，那这样说来，她的猜测果然没错。

海柔尔搂住孟晴的腰，打断她的思绪，在她耳边轻声耳语。

“好几任指挥都没有主动问过，亲爱的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
“感谢你一次又一次给我惊喜，我开始期待了，我们以后的生活。”

孟晴没有回应，只是也伸手抱住了海柔尔，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