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队早已离开。
“咦?怎么这么多牲口?”朱兴财指着无精打采跪卧在路旁的马牛驴骡,很是诧异。
“老大,你终于下来了!”一个蹲在块石头上的年轻小伙使劲招手。
“癞痢头,怎么回事?”朱兴财认出了运输队的牲口
年轻小伙愁眉苦脸地挠挠稀疏的脑袋,“不知道,大概昨晚给牲口喝的水不干净,从半夜起就开始拉稀。”
“其他人呢?都走啦?”朱兴财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,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有人说今晚可能下雨,大家怕路上找不到落脚点,都急着赶路。”瘌痢头很是骄傲,“老大放心,咱们的人都没走,都要等你一起。”
“人呢?”朱兴财转了一圈,留下照看牲口的,都不是自己弟兄。
“找草药去了。”
“货呢?”
“藏在山洞里。”
朱兴财的心放回了肚子,赶紧招呼郑院长等人休息。
这些本不归他管,可念着白玉蓉的好,总想替她多做些,比如照顾郑院长。
瘌痢头很有眼色,引着众人来到昨晚宿营地,把简易石头灶里的火点着,烧上水。
白玉蓉不懂牲口,可见雷哥拧着眉,围着那些家伙转,还不嫌脏,拿起它们的粪便细细研究。
“怎么啦?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凑过去问。
雷哥没料到千金大小姐会注意到自己,耳根有些红,故作镇定道:“我就是好奇,怎么这么多牲口同时拉稀。”
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雷哥摇头,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白玉蓉朝一直偷瞄这边的瘌痢头招手。
后者颠颠跑来,“白大小姐,有啥吩咐?”
“昨天你们走在前面,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?”
瘌痢头挠着稀疏的脑袋,“没有啊,就是走啊走,乱哄哄的……”
“啪!”雷哥虽然两只手铐着,可打起人来一点不含糊,“仔细想想!”
“咝!”瘌痢头捂着被打痛的脑袋,往白玉蓉那挪了挪,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