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宏图大业,牺牲在所难免。何况,事情变成这样,他要负全责。不如戴罪立功,也全了他的一片忠心。”蒋老四三言两语,就把亲爹送上了绝路。
“你一点都不顾念父子之情?”站长实在没忍住自己的好奇。
“有国才有家。”
站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蒋耀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,才能养出这样心狠手辣的儿子!
不但杀了新兄弟,还要把亲爹往死里整。
纷乱的思绪被扯回,站长问:“你爹未必愿意。”
“你只要拿我大哥性命要挟即可。”
站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还好,不是自己儿子。
太阳东升西落,纷纷扰扰的4月16日终于翻了过去。
次日,借宿在邻居家的蒋家人天还没亮,就跑去了白公馆。
昨晚不是不想闹,而是郝小宝离开前警告过他们,谁敢半夜打扰白玉蓉,就等着去劳改。
“砰砰砰!白玉蓉,你这个黑心肝的臭婊子,快开门。”
“大嫂,你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,景昌死不瞑目啊。”
“大嫂,对不起,昨天因为二哥惨死,我……我们太伤心了,冤枉了你,还请不要和我们计较。”
“白玉蓉,你闹够了没有!再不开门,我们就不客气了!”
“玉蓉,你非要如此绝情,非要闹得鱼死网破不成?”
叫嚣声在小汽车疾驰而来时戛然而止。
郝小宝跳下车,在保镖的簇拥下,站到白公馆朱漆大门前,转身,冷冷扫视一圈。
虽然这些面孔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,可不妨碍他释放冷气,“从今天起,白公馆就是机械局的地盘。谁还要闹?”
一板一眼,却丝毫没降低气势。
谁都没料到,白公馆这么快就迎来新的主人。
街坊们最为惊讶,蒋家人最为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