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蓉坐着小汽车到兴安坊里,竟然没引起围观,涌起股不安。
当看到白公馆时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门外围了很多人,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瞅。
跳下车,快步走过去。
“哎哟,蒋老二真死啦?”
“可不是,包打听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我就见着满地的血,一路滴滴答答流了老长一段路。”
“咋回事,蒋老二好好的,怎么就死了?”
“估计欠的赌债太多,被逼死了呗。”
“作孽啊,赌钱害死人啊。”
“翠花怎么办哦,孩子还那么小,肚里还揣着一个。”
白玉蓉脑子嗡嗡。
蒋老二死了?
怎么就死了呢?
绝不可能因为欠赌债!
他那种自私的人,宁可卖儿卖妻去赌,也不会亏待自己!
而且,昨晚还好好的,都想借着酒胆侵犯自己,精神状态绝对没问题,不可能因为找不到自己,就想不开自杀!
客堂间。
老谭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。
说实话,他真心觉得蒋老二是自己摔死的。
可,蒋家所有人都认定是白玉蓉干的。
尤其是眼前这个鹌鹑似的蒋老四,他说:“案发前,我见二哥往楼上去,浑身酒气。我听到他使劲拍大嫂的门……”
“你亲眼看到白玉蓉把他推下楼的?”
蒋老四眼眶红红的,显然刚哭过,“没,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白玉蓉干的?”
“当,当时,三楼就他们俩……”
“我们搜查了白公馆每一个角落,并没找到白玉蓉。”
蒋老四红眼睛里闪过茫然,“她,她跑了。”
“她要是跑了,三楼主卧的门为什么是从里面锁着的?”老谭最想不通是这点。
这点蒋老四想了一个晚上,已经想到一种可能,“她把我哥推下楼后就从阳台爬进了书房,趁着家里一团乱时,趁机离开。造成不在场的假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