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走人。
白公馆。
蒋母人中被掐得通红,却也没她的眼睛红。
泪水已经哭湿了几条帕子,最后范翠花嫌烦,干脆给了她条毛巾。
当蒋父把蒋老二从赌场揪回来时,那块毛巾也快拧出水来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滚出去!”
东屋剩下父子俩。
蒋老二熟练跪下,双手奉上尺子,“爹,我错了,你打我吧。”
预想中的打骂并未出现,反而听到期待已久的话,“今晚你就动手。”
猛地抬起头,惊喜来得太突然,“真的?”
要知道等这一天等了好久,还以为好事落不到自己头上了呢!
人财两得!
自己以后还愁没钱去赌么!!!
知子莫若父。
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,真不想把机会给这个塌底儿子。
家中四个成年男人。
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是老大。可陈大娟她舅舅可不是摆设,再让老大干这事,就会留下不好的印象,很可能影响今后的发展。
老四那身体和性子,根本降不住白玉蓉。
自己倒是能制住她,可那方面力已不从心,成不了事。而且,万一传出去,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就毁了。
选来挑去,最合适的还是老二。
他的名声本就不好,年富力强,睡白玉蓉也容易,顶多事后被街坊们骂几句,对他来说不痛不痒。
罢了罢了,这个儿子,虽不成器,却是个有福气的。
本想等老大老三的婚事办完后再让老二动手的,可形势所迫,不得不提前下手。
只有这样,才能尽快把白玉蓉收服,把白家财产完全收入囊中,上交站里一部分,蒋家的危机才能顺利解除。
事成之后,老三也出来了,老大也不用去农场,自己在站里的地位更稳固,最重要的是任务暴露的风险也没了。
一举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