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努力压制怒火,还是被站长看出了端倪,雌雄莫辨的声音幽幽响起:“你在怪我?”
“不敢。”蒋父垂首而立,拳头捏得死紧。
心中的骂声震天响。
有脸问我?
不怪你怪谁?
好好的计划,临了临了,却出了纰漏,不是你是有问题就是你那些蠢货手下有问题!
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上了你们的贼船!
老子把路都铺好了,只要你们帮点小忙,你们还办不好,不如买块豆腐撞死得了!
这样一群废物点心,能干成什么事???!!!
“哼!”站长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,冷哼一声。
蒋父豁出去了,“属下就是想知道,计划怎么失败的。”
“你猜。”站长冰冷的语气浇灭了他的不服不忿。
难道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?可也想不到其他可能,“属下认为,是那位郝博士给公安局施压,迫使他们放人。”
“错。”站长似乎也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“我安排的人顶着压力拒绝了他保释,也对白玉蓉动了刑……”
“动了刑?”蒋父终于忍不住了,语气里带着些嘲讽,“就打了一巴掌,那也算动刑?”
都是蠢货,以为白玉蓉是千金大小姐,打一下就会服软?!
站长语气不悦地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就打了一巴掌?”
蒋父猛地抬头,“我刚才看到了!”
“呵!你看她脸了,有没有看到她屁股?”
这话把蒋父问懵了。
自己怎么可能去看白玉蓉屁股。
“难道……”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跳入脑海。
他姥姥的,哪位同僚这么不要脸?真够狠的,竟然打那种地方!
自己算得上阴险了,没想到有人比自己更甚!
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,站里心狠手辣之徒无数,自己再聪明,也不可能躲过那么多暗箭。
“是。他已经尽力了,可惜没等逼她认罪,事情就发生了变化。那个郝博士又来了,还闯进审讯室,打断了白玉蓉受刑。”
蒋父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,心里却在骂那位阴险的同僚,什么尽力了,还不是拿那个郝博士没办法!
欺软怕硬的怂货!
哪知站长接下去的话却是一转:“他尽力阻止,不曾想,有人突然承认自己杀了老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