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白玉蓉进了院子就再没出来。
小汽车边上还站着不苟言笑的保镖。
街坊们只能靠想象力胡乱猜测。
小汽车并没停留多久,很快离开。
一错眼,郑院长和阿秀马不停蹄赶回来。
还没散去的街坊顿时又来了精神。
七嘴八舌问阿秀。
阿秀哪有心情理他们,扒拉开堵在门外的人,冲进去,抱住白玉蓉就哭,“玉蓉!呜呜呜……我以为你回不来了……你要是被送去劳改,我就去陪你……”
郑院长隔着痛哭流涕的阿秀,检查了下白玉蓉脸上的巴掌印,心中气愤,“他们怎么能对你动粗!太不像话了!”
“没事,就一巴掌。”白玉蓉哄了好久才让他放下心来。
既然碰到了,郑院长干脆说了要去盐田农场的事。
“郑伯伯,你……”
“不用劝,我心意已决。农场建设也需要医院,我有这方面的经验,正合适。”
郑院长离开了,白玉蓉的心里却像揣了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。
没想到,事情还是朝着最不想看到方向发展。
该怎么做,才能避免他走上辈子的老路呢?
蒋父溜溜达达进了兴安坊,刚到街口,就敏锐觉察到街坊们的神色有些不对。
大家三三两两,或坐或站聊着什么。
看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可望向他的眼神却都带着点意味不明欲言又止。
加完柴火的包打听直起腰,一转身,吓一跳,拍了几下胸口,“老蒋,你咋悄没声地站我后!”
蒋父憨厚笑笑,闲聊家常般,“早上我们家出去后,有啥事体吗?”
“有啊!”包打听用汗巾擦了把脸,“白大小姐被辆小汽车送回来了。”
蒋父的心脏漏了一拍,差点没能维持住脸上的笑容。“小汽车?”
“是啊,就是小汽车。就是早上去你家闹事的那个小白脸,戴眼镜的,他还给白大小姐开车门呢。”
蒋父的笑容彻底消失。
心跳完全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