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蓉愣了一秒,马上反应过来,“他一个人喝酒?”
两位警察都没料到她能如此敏锐。
“和你无关。”钱春来生怕她又探听到案情信息,呵斥道。
秃顶警察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虽然什么也没说,可白玉蓉却知道了答案,“不可能!大白天,下午两点,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点吧?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喝酒!”
见两位警察都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,接着推测,“看来现场只有一双筷子一只酒碗。凶手肯定抹去了自己的痕迹!”
而且那人肯定就是蒋父!
可自己又怎么证明呢?
弄不好还会把白家搭进去!
“我能去现场看看吗?”她退而求其次。
“不行!”钱春来拒绝得很干脆,看了眼手表,“别磨蹭吧,跟我们回局里。”
这是要拘留的意思。
不不不,她再也不想去那里。
上辈子自己关在那里一个月,天天挨训写检讨,哪里没做好,还会被泼冷水体罚。他们说如果不深刻反省,就把一岁的儿子也送来一起接受教育。
为了不让儿子遭罪,她什么错误都认。
可就算这样,也关了一个月。然后就是去农场劳改。临行前,饿成皮包骨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的儿子也被送到了身边。
白玉蓉抱紧双臂,使劲甩了下头。
将那些令人窒息的往事甩出去。
重生一次,绝不再回到老路上!
冷静,必须冷静!
两位警察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的惊诧。
这女人在听到“回局里”时,明显是害怕的。
可不到十秒的时间里,竟然就调整好了情绪。
不简单啊。
这个念头刚浮现在两人眼中,白玉蓉已经再次开口。
“范定西撒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