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白玉蓉下午去了广仁医院时,慌了。
以郑同书那个老东西对白玉蓉的关爱程度,肯定连伪证都愿意做。
那瞬间,动了弄死郑同书的念头,省得老货碍事。
可小警察秃噜出来的内容,让他打消这个念头的同时,心又提了起来。
姓范的副院长?
谁?
得赶紧回家问问陈大娟,要是可以拉拢,就省去了灭口的麻烦。
“伯……爸,你找副院长做啥?”陈大娟正和蒋景明商量婚宴请客的事,没想到蒋父会来找她。
“哦,我这不是想着找个证婚人么。郑院长虽然德高望重,却偏向白玉蓉,肯定不愿意。就想到找副院长,这样你们的喜宴就更风光了。”蒋父说得像真的一样。
陈大娟脸红了,“不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嗳,那怎么行!你年轻,不懂长辈的心。你舅舅看到你风风光光嫁人,才会放心。”
“那,那我明天问问范副院长……”
“这事哪能让你一个小辈去开口,必须我们出面才行。你知道他家在哪吗?”蒋父义正词严。
“他,他就住职工宿舍。”陈大娟心里有些愧疚,前些天还因为副院长插队先一步分配到宿舍而不高兴呢。
眼下就要求人家帮忙当证婚人。
自己属实太小心眼了。
以后一定要改。
等从自责情绪中回过神时,准公公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蒋父直奔广仁医院。
“你说陈大娟劳动节结婚?”范定西当然知道陈大娟快结婚了,第一次在广仁医院见到她时,那个未婚夫就陪着。
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上下打量着蒋父。
他可不会因为对方看着憨厚老实就客气,“我怎么没听陈医生舅舅提起这事?你们两家连面都没碰过,就定下婚期,是不是太不把人家长辈当回事了!”
蒋父局促极了,畏畏缩缩地将一个布包放他面前,“范,范院长,我,我们家只是平头老百姓,也希把阿娟风风光光娶进门。
所以,所以想请,请您给他们当证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