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仁医院病房。
洪老先生今天的气色好了很多,见到白玉蓉很高兴,“你这丫头怎么来了?我都说了没什么事,你怎么还提着这么多东西!”
白玉蓉笑嘻嘻,“我就是个大闲人,没地方去,来这找您聊聊天。您不会嫌我烦吧?”
“哈哈哈!你这丫头净瞎说,海市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,哪会闲到来医院玩!”洪老先生知道她在哄自己,依旧很开心。
胡扯了几句,洪老先生关心道:“丫头,昨天你离开医院去哪了?”
“和阿秀去看电影了。”她一点没有说谎话的心虚。
反倒是被点名的阿秀缩了缩脖子。
电影是看过,可都是前些天的事了。
说实话,并不好看,里面的人说话做事都好奇怪,口音也别扭得很。
都把她看睡着了。
努力回想细节,万一洪老先生问起,她好有话说,可不能让白小姐露馅。
好在洪老先生并没有追问细节,两人很快又聊起了其他话题。
洪老先生被白玉蓉哄得笑逐颜开。
护士来打针,白玉蓉才告辞,去找郑院长。
“咳咳!郑伯伯,你怎么也抽烟了?”白玉蓉一进院长办公室,就被呛得不行,赶紧打开窗户透气。
夺下他手里的烟,“你不是说抽烟不好吗?怎么也这样!”
郑院长重重叹口气,声音很低沉,“玉蓉,我想去盐田农场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白玉蓉惊得瞪大眼睛,“不行!”
心脏不受控地怦怦乱跳。
上辈子郑院长就是因为下放冻死在牛棚。
盐田农场的条件更差,连牛棚都没有,他的身体哪经得起折腾。
“是不是范定西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阴毒的小人。
郑院长苦笑摇头,拿起茶杯,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。
“你快说啊,到底什么事,真是急死人了!”白玉蓉夺过茶杯。
“大人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