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这样!
蒋母转忧为喜,“你说得是真的?那怎么不带回来?”
“急什么!他倒是想上门,可才认识两天,我怎么能让他轻易见家长!”蒋景晨骄傲极了。
蒋母觉得今天总算是听到个好消息,郁闷的心情也终于好转。这才提起正事:“你大嫂有没有给过你帕子?就是那种绣了玉兰花的。”
蒋景晨白眼一翻,开门进屋,拉了灯绳。“那贱人说什么玉兰花是她的专属记号,不能送人。哼!还不是小气!她用过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!”
陈大娟自从当了护士,就没睡过好觉。
所以吃过晚饭,打算趁着小姑子没回来抓紧时间睡会,哪曾想,还是被吵醒。
正好听到这话,立即直言不讳地批评:“你这样是不对的。昨天我还听到阿秀说少了件鹅黄色旗袍和白色披肩,联谊会那天,你穿的就是那两件!”
被当场揭穿,蒋景晨有些恼羞成怒: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还有,你凭什么未经允许就翻我东西!你想做什么?!”
陈大娟被她那倒打一耙的样子气笑了,干脆起床穿衣服。
都被吵醒了,还睡什么睡,干脆提前去医院上夜班。
“你别走!把话说清楚!”蒋景晨这两天感觉非常良好,被新男友捧在手心里呵护着,幸福得像在云里飘。
哪受得了半点脸色。
陈大娟心想你这么晚回来把我吵醒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要不是记着人在屋檐下的道理,哪会忍到现在。
可在衣服这件事上,她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,“你没经过别人允许就拿别人东西,就是小偷!”
眼见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,蒋景晨反而有些怕。
要是把阿秀那个疯婆子招来就不好了。
可就这样算了又觉没面子,只能不耐烦地摆手,“走走走!你不是一向上班积极么,怎么还赖着不走?”
她故意在“赖”字上加重语气,暗指陈大娟白吃白住。
陈大娟气红了眼睛,拿起帆布包就走。
都没叫蒋景明送。
蒋景晨还不放过,“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,抢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道德不道德!动不动就教训别人,看着就烦!”
“你少说几句吧!小心你哥揍你!”蒋母不痛不痒地训了句,打着哈欠下楼。
三楼的白玉蓉可不知道楼下又小闹了一场,过了零点,才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