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不要脸的，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！”阿秀都气笑了，“玉蓉和你们没关系了，凭什么要给你们钱？！”

“阿秀，”白玉蓉早就知道蒋家人的嘴脸，根本不想和他们废话，“去找蒋景明。让他来看看，蒋家人连要饭都跪不对地方。”

“不用找，大哥不在。”蒋老二舔着脸，“给了钱我们马上走，不碍您的眼。”

只要讨到钱，随她说什么。

“阿秀，我好像听到水开了，提过来，烫烫门口的地板。”白玉蓉还是不理他。

阿秀秒懂，脆声声回答，“好嘞！”

转身就往阳台冲。

蒋老二和范翠花哪会不明白啥意思，这是要用热水泼他们呢！

终于赖不下去了，抱起小孩子就往楼下跑。

范翠花骂骂咧咧的声音洒了一路，“白玉蓉，你这个毒妇！不得好死！”

蒋母见夫妻俩的样子，就知道没讨到一分钱，气不打一处来，都是没出息的蠢货，提起尺子又开始教训。

阿秀趴在书房阳台上，就是夕阳余晖看着楼下的热闹，对上两岁小娃娃泪汪汪的双眼时，再也提不起管闲事的兴致。

蒋家的热闹直到蒋父回来才落下帷幕。

“老头子，老二两口子废物，没从贱人那要到钱！赔出去那些怎么办啊？”

东屋里，蒋母使劲揉着憋闷的胸口。

蒋父此刻并不关心这个，“我记得白玉蓉的手帕上都绣了玉兰花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啊，都是请苏州绣娘专门为她做的，可贵了。”

“你这有吗？”他又问。

“她用得都是鲜亮的颜色，我个老婆子拿出去，别人还不笑话死。”她撇嘴。

“老四那有吗？”

“应该有。”她不确定，“也不一定，贱人平时可讲究了，像帕子这样的物件，未必会给老四。”

“你去找找。”

“啊？你要那玩意做啥？”

“哪那么多废话，让你去找就赶紧去！皮痒了是吧？”蒋父瞪眼。

蒋母麻溜地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