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脸盲症来说,记住一个人很不容易,可她的容颜却像烙印在脑中似地,一出现,就唤醒了所有记忆。
白玉蓉看着那张熟悉的帅脸,心脏漏了一拍。
“你,你好。”下意识伸手,握上他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。
掌心温热,有些粗糙,和父亲的手很像。
难道他真和梦中一样,是工程师?
只有常年和机械打交道的人,才会有这样的手掌。
郝小宝惊喜不已。
不止因为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精灵一样,挠得人心痒不已,更因为没料到对方真的会回握。
要知道握手礼在国内的接受度极低,尤其是异性之间,几千年的封建思想禁锢让女性都不太敢伸手。
至少回国到现在,还没遇到过一个敢和自己握手的女性。
她,是头一个!
这一刻,吸引他的不再是单纯的美貌,还有来自文化的认同感。
无法控制的灿烂笑容浮现。
金童玉女!
这是所有旁观者脑中同时浮现的第一个念头。
第二个是:有伤风化!
“啪!”
忽然,相握的手上传来股不小的力道。
阿秀扯回白玉蓉的手,怒视郝小宝。
仿佛他是十恶不赦的登徒子一样。
要是换成别的人,可能会害羞不好意思。
可这两人不会。
一个是活了两世的女人。
一个是在国外长大,观念开放的男人。
都没觉得大庭广众下握个手有什么逾越的。
“你有没有画过流浆机的图纸?”
“你对爱因斯坦-罗森桥怎么看?”
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出内心最想问的问题。
异口同声。
“你是不是有个笔记本?”
“英文小说是你留下的吧?”
再次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