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揪出下黑手的人。”
阿秀不知道她是在喃喃自语,还是在和自己说话,却毫不犹豫撸起袖子,“谁?”
一副要和人干架的样子。
“他们受伤都是因我而起,我想替他们报仇……”
“玉蓉,你说,是谁,我打断他的腿!”阿秀磨着后槽牙。
白玉蓉苦笑,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我有枪!”
那也没用。
自己那天离得那么近,都没打中。
枪对她们来说,就是装装样子吓吓人而已,何况只剩下一枚子弹。真出现紧急情况,用牙咬也比它靠谱。
阿秀读懂了她的表情,“要不,算了吧。连洪老先生和王掮客都被打得那么惨……”
“不!我不能放任不管!”
阿秀有些着急,“玉蓉,你别冲动。要不,你说是谁,打架我上!就算打不过,我也会咬下那人几块肉!”
白玉蓉被逗笑了,将她脸颊边被江风吹散的头发别到耳后,挽住她的手,“咱们打不过,可以智斗。”
“好!”虽然没听懂什么是智斗,却不妨碍她用实际行动表示支持。
金陵路。
朱兴财接过画像素描,“白小姐放心,五天内,保管把人给你找出来!”
白玉蓉不满意,“三天!”
朱兴财露出为难之色,“海市这么大,找个叫花子和大海捞针一样难,您这……”
“太为难人”四个字还没出口,忽地瞪大眼睛,所有的热情被那沓钞票点燃,“好,三天!”
等人离开,他赶紧收起烟摊,一溜烟跑进了弄堂。
“雷哥雷哥!快起来!别睡了,来活了!”
“老子要养伤,不接活!”床上躺着的人丝毫未动。
“少来了!你比夜猫子还精神,大晚上四下乱窜!当我不知道!”朱兴财将被子一掀,露出头上还裹着纱布,脸上青紫未褪的雷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