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隔夜脸的蒋老二羡慕死了,眼巴巴看着白玉蓉和阿秀,就差明说:你们也打我一顿吧,只要打完给钱就行!
蒋父被这一群没出息的儿女气了个仰倒。
目光与白玉蓉对上。
“玉蓉,你,没事吧?”他假装关心道。
她嘴角微勾,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蒋父心头一突。
那种一切计划得好好的,突然又要脱离掌控的不安感越来越浓。
他的不安没逃过白玉蓉的眼睛。
很好,越不安越慌张,越会犯错,越容易露出狐狸尾巴。
“我问心无愧,坦坦荡荡,怎么会有事?”扔下这句话,施施然上楼。
回到房间,阿秀还是一脸肉痛,“玉蓉,为啥要给她钱啊!我不怕他们的!”
“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事。”白玉蓉安慰她,“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,别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。”
当然还有另一层考量。
蒋景晨打扮得花枝招展,一看就是有情况。
昨天的联谊会,肯定没白去。
有了钱,她才会继续出去浪。
越浪越容易出事。
“老头子,那贱人怎么这么快出来了?”
蒋母一进东屋,就忍不住询问。
先前自家男人运筹帷幄的样子,让她以为这回能有十足把握将白玉蓉踩进泥里,“我还以为那贱人就算能洗脱嫌疑,没个十天半月别想出来!”
哪知人家只和警察聊了不足半小时,就全须全尾地出来了!
“哼!”蒋父用一种你就那点出息的眼神瞪过去。
按他的计划,至少送她去劳改!
再请上级想办法,让她十年内别想回来。
那样的话,房子的事就不了了之,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来!
“那咱们先前做的不都白费了?”蒋母很是不甘,使劲拧着手帕。
蒋父冷飕飕的眼刀吓得她打了个激灵,立即闭上嘴,缩到角落里,不敢再挑战自家男人的权威。
蠢婆娘真不会看眼色,明知道自家的计划被白玉蓉破掉了,还在这叽叽歪歪!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