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蒋母示意小声点,“玉蓉还在楼上。”
蒋景晨不以为意,“你们怕她,我可不怕!”
不就是有钱么,自己的新对象家里不但有钱,还有权!
等嫁过去后,自己绝对能压白玉蓉一头,以后她在自己面前就得矮三分!
正美着呢,门外响起一串自行车的铃声,“叮铃叮铃叮铃!”
清脆悦耳。
蒋景晨喜上眉梢。
昨晚新对象说过,今早会来接她上班。
没想到真来了,还这么早。
扔下碗筷,冲上楼换衣服。她记得白玉蓉从来不会连着两天穿同样一件衣服,所以准备了另一身。
资本家大小姐就是臭毛病多!
唾弃归唾弃,手下动作不慢,换好衣服,对着镜子左看右看。
怎么看都不及昨天那件鹅黄滚边旗袍亮眼,只能把白色狐狸毛披肩披上,这才多了几分贵气。
夜班回来没多久,刚酝酿出些睡意,就被闹醒的陈大娟猛地坐起。
看着小姑子旁若无人地打扮,一会换衣服,一会梳头发,一会抹口红,一会喷香水……最后挑了个前些天刚买的皮包,风风火火往外跑,甩门的动静一点都不小,像屋里没她这个人似的。
心里又气又委屈。
果然,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。
今天再去后勤问问,有没有床位空出来!
激动的蒋景晨跨出院子那一刻,脑中忽然浮现白玉蓉清冷的样子,不由放慢脚步,收敛笑容,下巴微抬。
余恩华的自行车停在不远处,一脚撑地,看着想了一晚上的姑娘从朱红色的厚重大门里施施然出来,不由露出个灿烂笑容,朝后座歪了下头,“上来!”
很快,兴安坊有了最新的热议主题:蒋家老三那有钱又英俊的对象是谁?
蒋景晨的异常并没引起蒋家人的注意,他们还在讨论白玉蓉为什么没出门。
“妈,大嫂今天为什么没出门?”最着急的就蒋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