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”本就不是什么常见的姓氏,不由多了个心眼。问包浆茶壶大爷:“白大小姐是谁?”
大爷对着壶嘴抿了口,左手两指并拢,朝蒋父身后的大门一指,中气十足地用京剧腔喝了句:“自然是白家,大,小,姐!”
周围人哄堂大笑。
“你这不废话么!”
“老蔡头就会装腔作势!”
哪知,销售科长却是猛地张大了眼睛和嘴巴。
不止他,海丰众人也全是一副震惊的表情。
工会主席说话都不利索了,看看院门,再看看他,再看看院门,再看看他,“你,你是说,这里是白家?”
销售科长补充:“白元泽的家?”
财务科长接话:“海丰造纸厂创始人白老爷?”
街坊们像看傻子似地看着他们。
钱老太尖声应道:“对!这里就是白公馆!”
钱大反应最快:“你们该不会以为这里是蒋家吧?”
钱二一拍大腿:“蒋家人想吃绝户,赖在白家不肯走!我们就是见不惯他们如此欺负白大小姐!”
钱小妮:“哇!妈妈~白大小姐~”
海丰众人面面相觑。
白家原来和蒋家认识!
不,确切地说,是住在一个屋檐下!
可是,为什么从来没听蒋景明提起过?
工会主席转头看向蒋父,“你们和白家,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住在这里?”
蒋父从钱家人扒着人不放时,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可也知道如果自家气急败坏地和钱家争辩,只会落了下乘。
为了给好大儿的同事留下好印象,不得不装出想解释又说不过钱家人的着急样。
见工会主席问自己,无奈叹气,“实不相瞒,我家老大是白老爷离世前放心不下独女,托孤给我家。可惜景明和白大小姐没缘分,又都向往新时代的自由恋爱。
这不……唉……
但我们两家相交多年,情分深厚。所以,暂时住在一起,也能相互照应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