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没正大光明见她了?
两年,还是三年?
不知道人就在近前时,他还能坦然谈论。
可此刻,却有些胆怯。
纷乱的念头转瞬即逝,最后还是想见到人的迫切心情占了上风。
轻捏汤秋英的丑脸,宠溺道:“这种事你最好别出面,省得别人说你仗势欺人。我去就好,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,还不让人怀疑到你头上!”
汤秋英心里甜如蜜,根本没发现情郎离开的背影带着丝迫不及待。
“赵叔叔,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
公私合营办公室门打开,白玉蓉出来,与赵主任告别。
刚走出院子,阿秀就扯她的衣裳,“玉蓉,你看,蚌壳精!”
还真是,马友全正蹲在一棵梧桐树旁,肩膀一抽一抽。
不用看也知道,又在哭了。
“友全哥?”白玉蓉一点没有撞破别人掉眼泪的尴尬,反正不是第一次,双方都该习惯了。
马友全背脊一僵,胡乱抹了把脸,磨磨蹭蹭站起来,低着头转身。
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好在也不用他说什么,童厂长人未到声先至,“白小姐,请留步!”
几人扭头看去。
白玉蓉点头:“童厂长真巧,又见面了。你的事办完啦?戴师兄答应帮忙了吗?”
童厂长这才想起,先前见面时,白大小姐提醒过,说戴副科长未必能帮忙。
当时他还不信,训斥她来着。
此刻被问及,只觉得老脸有些烫。
可就算知道有这样的结果,他还是想邀请白玉蓉一起。
只要对厂子好,丢脸就丢脸吧。
“咳咳!”跳过这个话题,“来都来了,走走走,跟我去见见你们师兄。”
白玉蓉后退一步,“童厂长,我还有事,失赔。”
说完拉着阿秀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