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蒋家人并不熟悉,当初离开海丰时,只知道师父交好的人很多,蒋家是其中之一,却并不突出。
所以听说白玉蓉和蒋景明定婚时,有些懵,还曾找过师父,结果当然不欢而散。
他也曾想私下找蒋景明的麻烦,哪知人家直接当兵走了。
一走就是八年。
怎么就没死在战场上呢!
不过回来了也好,这样才能和白家闹得不可开交,才能让海丰倒闭得更快。
他有预感,眼高于顶的大小姐,很快就会来求自己。
何彩霞见领导心情好,提起另一件事,“我问了机械局,他们暂时生产不出咱们需要的流浆设备。”
“他们不是从国外请回来个天才专家吗?连这都设计不出,废物!”戴长顺很是不屑,“要是我师父还活着,哪还用得着求他们!”
何彩霞冷静接话:“机械局说那位天才专家不是设计不出来,而是故意卡着。”
“凭什么!”他怒而拍桌,领导气派十足。
“当初政府答应给他建立一个研究所,可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。”
“海市房子多得是,这有啥难的!”
“据说天才专家要求极高,什么密封性、空气湿度、周围环境都有要求,满足不了的,就不行。”
“矫情!都是资本主义给惯的一身臭毛病!”戴长顺没好气,“接下去怎么办?”
“机械局说要是咱们能找到好的房源,天才专家说不定立马能把咱们要的新型流浆设备搞好。”
“要挟!这是赤裸裸的要挟!”戴长顺鼻子都气歪了,“不行,我要和领导反映!不能滋长这样的歪风邪气!”
说着就要往外走,手还没放到门把上,就听到敲门声。
“笃笃笃!”
何彩霞抢先开门,露出笑容可掬的童厂长和低着头的马友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