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厂长不高兴了,“你们一个两个的,明明年纪轻轻,却老说丧气话!还不如我一个老头有冲劲!
事情都没干,就这不行那不行!
想当初我们红军过草地,那么宽的河,没有船,我们就自己砍竹子做竹筏,绳子不够就用衣服绑,还不是顺利过河!
那么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,还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?!”
这些话白玉蓉从认识他时就开始听,已经听了无数遍。
每次都想问:“那为什么厂子越来越差?”
可他毕竟是老红军,虽然只是管后勤的排长,也值得尊敬。
更何况他确实用实际行动扞卫了这份荣耀。
所以,她认真听训。还让气鼓鼓的阿秀不要插嘴。
等童厂长激动地喷完口水,态度很好地点头:“是,我确实不该说那话。一定改。
不过,我已经和财务科约好了,真没法陪你们一起拜见戴师兄。”
上辈子她没关注过戴长顺,并不知道他后来的发展轨迹。
想必童厂长也曾舔着脸求他,不然海丰也不会又坚持了好几年。
对他,白玉蓉敬佩且感激。
可跟着他一起去求戴长顺,不是父亲想看到的,也违背她自己的意愿。
二楼造纸工业科科长办公室。
原本属于正科长的办公室,如今坐着戴长顺。
按理来说,副科长没资格拥有独立办公室,可谁让原本的造纸工业科科长高升去了江省当处长。
戴长顺又借着未来岳家的关系,调来这里。
虽然还带个“副”字,权力却今非昔比。
因为造纸科就他一个副科长,所有事情都他说了算。
空降来这当科室一把手,没人有异议?
怎么可能!
但,没人敢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