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连蒋家祖宗十八代都没不放过。
骂着骂着,又瞥见丈夫伸长脖子往楼上张望的表情,顿时又不安起来。
昨天中午见识了大嫂怼陈大娟和蒋景晨,让她隐隐觉得,大嫂可能真的不想嫁给大哥。
如果这样的话,自家丈夫岂不是更要动心思?
那自己以后在蒋家还有立足之地吗?
蒋老二再打她,还有人管吗?
越想越惊慌,做事都没法专心。
“哎呦!”
一不小心,切到手,赶紧扔下刀,把手含到嘴里。
“真是废物!”蒋老二斜眼撇嘴,“切个菜也能切到手,你说你还能干什么?”
刚被自己幻想出来的可怕未来吓到,又被丈夫嘲笑,刹那间,只觉得无限悲凉。
往地上一蹲,“哇”地哭了出来。
可惜,她的丈夫根本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,平时光听亲娘哭都觉得烦,何况是自家黄脸婆。
哭了一会都没见人过来哄几句,抬头一看,气得直接跳了起来。
厨房门口哪还有丈夫的身影!
蒋老二已经做贼似地摸到三楼,发现门上没大锁伸出指头轻轻推了下,没开。
显然,人还在。
松口气的同时又无声呸了口,都什么时候了,懒女人还不起床!
早知道她起这么晚,就不那么早回来了,还能多赢几把!
白玉蓉确实没起床。
不知是有了卖房和遗嘱申明两样护身符,还是梦里自己穿着睡衣与书呆子羞窘相遇太过刺激,总之,这一觉是重生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。
直到阳光穿过厚实的窗帘,将屋里照亮,才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阿秀醒得很早,却不敢叫醒她,把书房仔仔细细收拾了一遍,每本书都擦得一尘不染,才终于听到隔壁开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