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偷偷塞给老婆一把钱,算是封口费。他也担心范翠花扛不住压力把他偷钱的事说出来。
回到房间,则是另一副嘴脸:“真他娘反了天了!翠花越来越不像话!先让她把午饭做了,一会回屋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娘们!!”
蒋母满意点头,算是把这茬接过。
蒋父哪有心情管二儿子如何教妻。
把白玉蓉卖房的事如此这般一说,蒋老二因熬夜而通红的眼睛瞪成了牛眼。
“什么?她要卖房?”
蒋母更是惊得张大嘴巴,“她,她不是登报了么,为什么还要卖房?”
“啥登报?”蒋老二疑惑。
蒋母眼眶顿时红了,“你还不知道这事?她要把所有东西都捐给福利院!还登报了!”
“啥???!!!”蒋老二使劲搓了把脸,将一夜未睡的困意彻底揉没了,才伸手,“报纸呢?让我看看。”
“被你媳妇烧了!”蒋母气得肝痛。
这个远房堂侄女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
“你爸说了,所有报纸上都有!”
“啊??!”蒋老二急出一身汗,“她咋想的?都没找咱们商量,凭啥啊?!”
他内心早把白家的东西看成自己的了,至少三分之一是自己的。
甚至还估算过,就算再生五个儿子,也能用到孙子娶媳妇!
哪曾想,到嘴的鸭子竟然要飞!
那还了得!
“不能让她得逞!”蒋老二忽然目露凶光,“既然她不仁,就别怪咱们不义!咱们这就去教训教训她!”
“教训个屁!贱蹄子不在家,你上哪找人!”蒋母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那怎么办?”蒋老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“报纸上咋说的?有没有挽回的余地?要不,弄死她得了!一了百了!反正大哥不想娶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