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愤怒归愤怒,却没失去理智。
今非昔比,政府管得严,要教训他们必须从长计议,不能为了几只老鼠就暴露自己的任务,否则全家都得挨枪子!
蒋景晨吓了一跳,后知后觉发现亲爹似乎心情不大好。
也是,任谁遇上钱家那群混蛋玩意都不会开心。
她小心翼翼岔开话题:“爸,你为啥买这么多报纸?”
蒋父随手将报纸扔她面前,“自己看!”
很快,蒋景晨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楼,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她疯了么!她怎么敢!凭什么捐给福利院!”
蒋母不识字,“怎么啦怎么啦?”
蒋景晨把白玉蓉报纸上刊登的遗嘱申明念了一遍。
蒋母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屁股坐回床上,嘴唇颤抖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哐!”
门突然打开,是躲在外面偷听的范翠花。
她直接闯了进来,脸色煞白,“她她她,她真的在报纸上这样说了?”
蒋景晨哪里有心理管她,“爸,妈,我的嫁妆呢?你们快帮我把嫁妆讨来啊。万一那个女人哪天死了,我的嫁妆岂不是都要便宜什么狗屁福利院了!!!”
蒋母觉得自己在做梦,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
“老头子,是不是搞错了,这肯定不是玉蓉做的。她那么听话,怎么会不经我们同意就干这种事呢?!”
被忽视的范翠花彻底爆发了,脱下鞋子往桌上狠狠拍了一下,“砰!”
尖叫混乱的母女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