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玉蓉。”

“我，我睡这就行。”阿秀手足无措站在那。

白玉蓉拍拍床，“不行，今晚你和我睡一起。明天咱们买张大床，你再单独睡。”

阿秀的眼泪突然扑簌簌往下掉，拼命摇头，“不，不用。这，这已经很，很好了。”

干净的地板，温暖的屋子，比起老虎灶外的柴火堆，简直就是天堂。

还没等白玉蓉安慰好她，门被敲响。

“玉蓉，是我。”蒋景明的声音。

他刚才给陈大娟送饭去了，没在家。

一回来就听说白玉蓉把阿秀带来，为此还和家人闹了一场。

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听父亲的话，一个下午都在剖析自己的心思。

可越剖析，越痛苦。

两个女人都是孤女。

一个是等了八年非自己不嫁的大小姐，虽爱耍心机，却对自家有恩，且，且非常漂亮。

一个是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革命战友，虽长相平凡又不富有，却救了自己还毅然放弃部队大好前程，跟着自己转业回城。

两个女人，都对自己用情至深，哪个都不能伤害。

去医院给陈大娟送饭时，见到她熬出血丝的眼睛，他心痛极了，“你不要这么拼，当心身体。”

陈大娟却摇头，“不行，我发现自己确实很多东西需要学习，怎么可以浪费时间！”

尤其没人肯教，完全靠自己学，不努力怎么行！

这就是阿娟，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怕，勇往直前的女人！

那一瞬间，他纠结一下午的心忽然偏了。

他决定，和白玉蓉好好谈一次，让她放弃自己，不要再纠缠。

“我睡下了，有事明天再说。”白玉蓉根本不想开门。

蠢货有什么可见的，不是说教就是替蒋景晨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