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看她那脸色苍白也阻挡不了的绝色,很是嫉妒。
华妃也不叫起,道:“呦,这不是安常在嘛,这才侍寝一天就恃宠生娇了,连给皇后请安都敢迟到了”
狗腿子曹贵人看着容貌出色的安陵容,有些心酸,自己容貌本就比不过宫中这些女人,又惧怕华妃只能往年老打扮,皇上除了偶尔看公主,尽是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,随即附和华妃的话挤兑起安陵容。
“想来安妹妹身体不好,又伺候皇上累坏了,贪睡了些这才迟到了,应当不是故意的”
华妃翻了个白眼:“身体不好还伺候皇上,也不怕过了晦气,刚侍寝就迟到,真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”
安陵容看她俩一唱一和想给自己安个恃宠生娇不敬上位的名头,很是无辜的看向华妃。
安陵容:“华妃娘娘,嫔妾怎么不知道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改了啊,嫔妾没接到通知啊,这会都没到时辰啊”
说到这安陵容双眼微微泛起水光:“嫔妾家世低微比不上诸位姐姐,从小身体便有些许亏空,只是脸色略显苍白而已,竟让姐姐这般嫌弃”
说罢便留下泪来,赶忙拿手帕擦擦眼角,显得华妃跟那欺负人的恶霸似的,给华妃气的,还不待再说,皇后走了出来,众人连忙起身行礼。
待众人坐下,安陵容单独给皇后行大礼,皇后说了几句让她跟众姐妹和睦相处,为皇上开枝散叶之类的话便让她坐下。
“刚皇上让苏培盛过来给本宫说,进安常在为贵人,赐封号为容,以后就是容贵人了”
皇后刚放下这个大雷边见众人脸色一遍,侍寝一夜便破格进封,还没有跟自己商量,不过容贵人身体不好,自己在让人给她下个绝嗣药,任她如何得宠也无大碍,想到这脸色好看多了,还有心情跟众人聊天。
曹贵人眼色晦暗,一个新人侍寝一夜就比自己还高半级了。
待皇后叫散,安陵容便扶着宝娟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