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地外围的黑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，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凌昊站在原地，腰弯得像根煮熟的面条，眼神里满是谄媚，连声音都带着颤音：“墨渊尊上，求您一定要帮我！只要能取代天道，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！”

黑雾中，墨渊的分身缓缓凝聚，周身缭绕的黑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，他冷笑一声，声音阴鸷得像来自地狱：“凌昊，你想取代天道？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墨渊（分身黑雾缭绕，语气阴鸷）：“你想取代天道？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，炸得凌昊眼睛瞬间亮爆，他猛地抬起头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，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：“尊上此话当真？！您真的愿意帮我？”

“本尊从不说空话。”墨渊的分身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要萧烬的魔神本源，你帮我牵制住沈清弦，让我有机会吞噬本源。事成之后，我会废了现任天道，封你为新天道主宰，让你统领三界，满足你的一切野心。”

“多谢尊上！多谢尊上！”凌昊喜出望外，连忙磕头谢恩，额头都磕出了血，“属下一定全力以赴，牵制住沈清弦，绝不让他妨碍尊上夺取魔神本源！就算是粉身碎骨，也绝不退缩！”

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——只要能成为天道主宰，别说牵制沈清弦，就算是让他去杀亲爹，他也愿意！之前被萧烬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，被保守派长老们嘲笑的不甘，此刻都化作了对权力的疯狂渴望。

“很好。”墨渊的分身点点头，“沈清弦的实力不弱，你未必是他的对手。这是一瓶‘蚀仙散’，无色无味，撒在他身上，能暂时封锁他的仙力，让他变成废人。”

一道黑色的瓷瓶从黑雾中飞出，凌昊连忙接住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，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：“多谢尊上！有了这蚀仙散，我一定能牵制住沈清弦！”

“记住，”墨渊的分身语气陡然变冷，“别耍小聪明。如果敢背叛我，我会让你神魂俱灭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
“属下不敢！属下绝对不敢背叛尊上！”凌昊连忙表态，脸色吓得惨白，“属下对尊上忠心耿耿，天地可鉴！”

躲在不远处的黑雾里，萧烬看得咬牙切齿，浑身的魔气都快翻涌出来了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，咯吱作响。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，把凌昊和墨渊的分身撕成碎片，嘴里低声骂道：“卧槽！这老东西简直无耻到了极点！为了权力，居然敢背叛仙界，还想害师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