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怕您生气！”萧烬立刻摇头晃脑地辩解，急得脸颊都红了，“我那时候年纪小，不懂事，就知道在您面前装乖，其实我心里委屈得很，偷偷哭了好多次呢！”

“哦？偷偷哭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沈清弦挑眉，故意追问，“哭的时候在想什么？是不是在心里骂我狠心？”

“才没有！”萧烬连忙摆手，眼神却有些闪躲，“我哪敢骂您？我就是觉得委屈，想不通您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凶。后来我在魔渊，还总想起您打我的样子，一边想一边哭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”

他越说越委屈，握着沈清弦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些：“还有逐我出师门那回，您说‘从此师徒恩断义绝’，我当时心都碎了，差点没从诛仙台跳下去！后来在魔渊打拼，不管多苦多累，一想到您，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，等我变强了，就能回来找您，问清楚您到底为什么不要我了。”

沈清弦看着他眼底的委屈，心里一软，刚才逗弄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反手握住萧烬的手，轻声道：“对不起，那时候也是没办法，不那样做，旧天道会察觉到你的血脉，到时候你就危险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！我现在都知道了！”萧烬点点头，语气依旧带着委屈，“可我还是委屈嘛！您打我、罚我、赶我走，我都认了，可现在真相大白了，您总得补偿我吧？不然我这心里的坎过不去！”

“那你想怎么补偿？”沈清弦无奈地问，他知道萧烬这是故意撒娇，可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实在狠不下心拒绝。

萧烬眼睛瞬间亮了，凑到沈清弦耳边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一丝期待和狡黠：“我还没想好，不过师尊您得先答应我，不管我要什么补偿，您都不能拒绝！”

“你这孩子，”沈清弦被他气笑了，点了点他的额头，“万一你要天上的月亮，我还能给你摘下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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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倒不用！”萧烬摇摇头，眼神灼灼地看着他，“我要的补偿，只有师尊能给。”

正在这时，黑甲敲门进来汇报：“魔尊，仙尊，灵魔果园的果子又熟了，小的们问要不要摘一批回来，给仙尊存着当零嘴？”

“摘！当然要摘！”萧烬立刻转头，恢复了几分魔尊的威严，“让小老鼠和小蝙蝠去，摘最新鲜、最甜的，要是敢偷吃，就罚他们打扫魔宫一个月！”

“是！属下这就去传令！”黑甲领命转身，心里暗自嘀咕：魔尊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，刚才还跟仙尊撒娇呢，一涉及到仙尊的甜食，立刻就严肃起来了。

黑甲走后，萧烬又转头对着沈清弦露出委屈的表情：“师尊，您还没答应我呢，不管我要什么补偿，您都不能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