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也是一脸呆滞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应、应该没听错……仙尊这是……彻底站在萧魔尊那边了？”

张磊叹了口气，语气复杂：“看来是这样了。仙尊这是公开表态了，以后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
之前还犹豫不决的年轻弟子们，此刻彻底低下了头——仙尊都亲自承认了，他们再坚持阻拦，就真的是与仙尊为敌了，没人有这个勇气。

几个保守派长老脸色铁青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沈清弦的这句话，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幻想，也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——是继续对抗，还是就此罢手？

凌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沈清弦居然真的公开承认与魔种的关系，还说他是“他的人”！这简直是把仙界的颜面踩在脚下，是对所有保守派的公然挑衅！

“不！不可能！”凌昊嘶吼着，声音嘶哑难听，“沈清弦，你疯了！你忘了自己是仙界的仙尊了吗？你怎么能认一个魔种当自己人？你这是背叛！是对仙界的背叛！”

沈清弦终于看向他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：“凌长老，我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。但我更清楚，何为对错，何为正邪。仙与魔，从来都不是评判善恶的标准，人心才是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愈发坚定：“萧烬是魔，却从未滥杀无辜，反而在魔渊建立秩序，保护弱小；而有些自称为仙的人，却打着‘守护道统’的旗号，行私利之实，滥杀无辜。你说我背叛仙界，可我所做的一切，只是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，想打破那些腐朽的规则，这又何错之有？”

“你强词夺理！”凌昊气得浑身发抖，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
沈清弦不再理会他，转头看向所有仙界修士，声音清晰而诚恳：“我知道，我的决定让很多人失望了。但我想说，仙魔殊途并非不可逾越，规则也并非不可改变。萧烬并非你们想象中的洪水猛兽，他只是一个想守护自己在乎之人的普通人。”

“今日之事，是我与萧烬之间的事，也是我与旧秩序之间的事，与其他无关。”沈清弦的目光扫过那些低头沉默的修士，“不愿参与此事的，我不勉强，现在便可离去。但若有人想借着‘守护道统’的名义，伤害萧烬，伤害无辜之人，我沈清弦，绝不答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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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温柔中带着坚定，既给了犹豫不决的修士们台阶下，也明确了自己的立场，瞬间赢得了不少年轻修士的好感。

“仙尊说得对！我们没必要为了腐朽的规则，白白送命！”一个年轻修士率先放下兵器，对着沈清弦行了一礼，“仙尊保重，我等先行告辞！”

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。越来越多的修士放下兵器，对着沈清弦行礼后，默默离开了战场。他们不想参与这场无意义的争斗，更不想与自己曾经敬仰的仙尊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