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却没接，灵魔果掉在地上滚了两圈。他慢慢蹲下来，双手抱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声音发颤，带着压抑的哭腔：“师尊……是因为我。”

萧烬（指尖攥得发白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）：“师尊……是因为我。”

“都是我不好，”他埋着头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却字字清晰，“要是我早点发现那些老顽固盯着我的血脉，要是我早点变强，能护着自己，师尊就不用演‘处死’的戏，不用在诛仙台装着狠心刺我一剑，不用憋出内伤，更不用道心受损，在雪峰受冻、挨饿……”

“我就是个累赘！”他猛地捶了下地面，魔气震得魔宫都晃了晃，“以前在清弦峰，我偷摘灵果、练剑偷懒，让师尊操心；现在又让他为了我装道心破碎，被凌昊那老东西嘲笑、抹黑……我就是个惹麻烦的废物！”

情报魔吓得赶紧跪下：“魔尊！小的、小的是不是听错了？您别自责，说不定仙尊只是……只是想清静清静！”

“清静？”萧烬抬起头，眼底猩红，却没了平时的光亮，满是自责和痛苦，“他要是想清静，会不吃不喝？会对着我的旧剑发呆？他是在替我受罚！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！”

小老鼠魔物叼着块黑晶蜜，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，把蜜放在他手边，小声说：“大人，吃点甜的，不疼了……清弦仙尊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。他要是知道你这么难受，说不定会偷偷哭，跟上次你练剑摔断腿时一样。”

小蝙蝠魔物也蹲下来，翅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：“大人，不是你的错！是凌昊那老东西坏！是那些老顽固瞎搞！等咱们回去，我帮你啄他眼睛，小老鼠帮你挖洞绊倒他，黑甲帮你揍他，咱们把所有欺负师尊的人都揍一顿！”

黑甲也跟着说：“魔尊说得对！都是凌昊和那些老顽固的错！您已经做得很好了，统一了魔渊，变强了，很快就能回去护着师尊了！现在自责没用，咱们得快点整合魔渊，早点回仙界，把仙尊接过来，再也不让他受委屈！”

萧烬慢慢抬起头，看着面前的部下——小老鼠眼里满是担忧，小蝙蝠翅膀还在轻轻拍他，黑甲握着黑铁刀，眼神坚定。他伸手拿起那块黑晶蜜，咬了一口，甜香在嘴里散开，却没以前那么甜了，反而带着点苦涩。

“对，”他咽下去，慢慢站起来，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，只剩下坚定，“不能自责！自责没用！我要快点整合魔渊，带着所有魔物回仙界，把师尊接出来，让他再也不用受冻、挨饿，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！”

小主，

他走到情报魔面前，扶起他：“你再去仙界一趟，盯着凌昊，他要是敢再跟师尊叫板，敢再抹黑师尊，不用等我回去，你想办法给我教训他！不用客气，只要不弄死，怎么折腾都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