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信念,如同最坚实的基石,牢牢夯实在他的心田。
说干就干!萧烬没有丝毫拖延,立刻起身来到院中。此时天色已近黄昏,夕阳余晖给冰冷的山峰镀上了一层暖色,却驱不散那刺骨的寒意。他没有剑,便折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,以枝代剑。
回忆着记忆中见过的最基础的劈砍动作,他调整呼吸,眼神一凝,手臂挥出!
一、二、三……
动作僵硬,毫无章法。但他做得一丝不苟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十下、二十下……手臂开始发酸。
五十下、一百下……酸痛感加剧,如同无数小针在扎。
三百下、五百下……额角见汗,呼吸变得粗重,挥出的树枝轨迹开始变形。
但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“打熬根基”、“磨砺意志”,咬着牙,努力纠正每一个细微的偏差,继续挥动!
一千下、两千下……夕阳彻底沉入山峦,月色清冷地洒满院落。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,每一次抬起都如同扛着山岳,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痛楚。
但他没有停。眼神依旧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的是对师尊教诲的绝对信服,是对强大力量的极致渴望!
而此刻,主殿之内,看似正在闭目养神的沈清弦,实则正悄咪咪地施展着刚到手还没捂热的“望气术”,透过墙壁(仙术就是方便),观察着偏殿院子里那个正在自虐的身影。
看着萧烬那副拼尽全力的样子,沈清弦心里先是涌起一股老怀欣慰的感觉:“嗯,不错,知道努力,是个好苗子,没白费我……呃,没白费系统一番‘苦心’。”
但看着看着,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。
这傻孩子,怎么从下午一直挥到了大半夜?中间连口水都没喝?那手臂抖得跟筛糠似的,脸色也白得吓人,怎么还在那儿硬撑?
“系统,他这挥了有七八千下了吧?天都黑透了,他不休息的吗?”沈清弦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