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寡妇和那赵家旺是一伙的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“那些人可丧良心了,听说那起拐子案也是他们干的,就为了把咱华国娃娃洗脑成他们的人来对付咱自个儿!”
“呸!真是一群畜牲!”
“抽筋扒皮都算轻的,就应该下地狱!”
……
晒场的大树下聚了好些个婶子叔伯,对这些反动分子的行径唾弃不已。
临近年关,制药厂的第一批药已经送往军区和各大医院,反响非常不错,京市军区研究部更是多次打来电话表示想让景忱加入他们。
当然都被景忱以各种理由推拒了,他首当其冲的就是先把高考考完,剩下的事情慢慢考虑,不着急。
景忱在制药厂刚把工作安排下去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余泉。
作为一名高中毕业生,又跟着景忱学了好些天的蔬菜大棚种植技术,余泉现在已经被他爹村长安排去负责大棚的管理。
之前提出的和不拘泥于只在县城供应蔬菜的想法也是他,脑子活泛又敢想敢做,周边县城被他谈成了好几笔生意。
“栓子,怎么了乐成这样?”见他满脸喜意挡也到不住,景忱不由疑惑。
“景知青,是这样的。”余泉大小伙子脸上竟浮起两抹红晕,扭捏着身子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腊月廿七,我和云儿姐的婚礼,想请你去喝喜酒。”
“婚礼?喜事啊!”景忱自是为他们高兴。
“嗯,我爸看过日子了,那天宜嫁娶。正好我也攒够了彩礼,东西都置办好了。”余泉脸上有些羞涩,但双眼却明亮有神。
“那,云姐父母那边呢?”据他所知刘云是家里的老二,本来是有工作不用下乡的,但被偏心的父母换了下乡名单替的弟弟下乡。
“云儿与他们已经断了关系不想联系,我爹觉着不妥给他们打过电话了。”景忱看他支支吾吾地就知道刘云父母没说好话。
“结果阿姨说若云儿执意要嫁我这个泥腿子,她就永远不用回家了,家里没有她的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景忱心中叹气。
“只要你们互相喜欢,努力奋斗,这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余泉学习如何他暂且不知,但做生意到是一把好手,等到时候政策出来社会允许,做点小买卖,不说飞黄腾达,也会衣食无忧,小有成就。
“多谢景知青。”